的肉身杀死后,就丢进了各种星辉毁尸灭迹,所以无论是他们的元魂还是伴生宝物,都也一样被消磨殆尽了。
钟采和邬少乾也对这些修者的伴生宝物不感兴趣。
虽然这些宝物的品质或许颇高,可凡是到了融合以上的修者,元魂与宝物合为一体,想要消磨掉元魂而收获伴生宝物,不知要消耗多少
时间。
更何况,这些伴生宝物多半也都是透露出去过的,不好出售。
即使塞进盲盒里、被客人们开出来,但开出的东西多了,岂不也是在说盲盒铺子不做人,杀人夺宝来塞进盲盒
那也太影响生意了。
所以,两人都一致觉得,解决问题就要彻底。
反正伴生宝物只有跟其主子本身才最契合,他们也根本不缺东西使用,还是把尾巴扫干净更好。
钟采很快取出了传送阵盘,将新得出的一大堆盲盒传送给那新的盲盒铺子。
那边也传回来不少玄珠,可见生意依旧是相当兴隆
邬少乾搂住钟采的肩,带着他一起去洗了个澡。
然后,两人高高兴兴地滚进了床榻的深处。
发泄一下躁动的心情,再一起睡个好觉。
出门在外,也没人打扰。
两人一睡就是二四天,即使中途醒来了也是互相亲亲热热的,压根不想起来。
要是偶尔想吃点东西
古城里的这类储备也很齐全
于是,两人睡完了厮混,厮混了继续睡
这一日,钟采终于觉得自己两人睡软了骨头,打着呵欠坐起来。
他偏白的皮肤上痕迹很多,但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躺在一侧、正撑着头欣赏钟采的英俊青年,露出的胸口上同样一片狼藉。
也同样的,已经在迅速恢复了。
修炼之人,就是这样。
就很难给对方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钟采一脑袋砸在了邬少乾的身上,对着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邬少乾干脆地任他去咬。
不过等钟采咬完要跑路的时候,却被邬少乾一把拉下去,也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
钟采嘶嘶着“老邬你好狠的心都出血了”
邬少乾悠悠地说道“是啊,你再不指着我抱怨,伤口就愈合了。”
钟采面无表情地盯着邬少乾。
邬少乾摸了摸他自己的肩,这伤口处也还有血丝呢。
钟采不由自主地顺着看过去,然后,绷不住地笑了。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舍得爬起来。
同时,他俩还一边闲聊。
“秘境都关闭好几天了,城里那些探险的也该走了吧。”
“资源丰富的外秘境很罕见,只怕更多人还是不甘心,宁可多待上一段时日。”
“老邬,那你还想不想留下来了”
“我都行,看阿采你的想法。”
“那就出去看看再说”
天蚕城内。
钟采和邬少乾手拉着手,一起走在街道上。
往四周看看,还是很热闹的。
钟采感慨道“好像是留下
的人更多。”
邬少乾点点头。
两人很快找了家酒楼坐下。
这也是他们的习惯了,想听什么消息,就找个热闹的地方。
热闹的地方八卦多,一些广为流传的消息轻易可以搜集到,而有些带着点隐秘的,也多半都瞒不住。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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