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考了一下,说“以前应该是被管束过,现在应该是懒。”
朋友死鱼眼看着他“”
朋友看了一眼手表,发出强烈的赶客信号“这位过年也在加班还强迫别人加班的社畜,能允许你身边的人懒一懒吗”
路露“我请你吃饭。”
朋友“不缺饭,谢谢。”
路露“那给我个机会表达歉意吧。”
朋友“哼。”
路露“最后一个问题。”
朋友“滚,立刻滚,马上滚,现在就滚。”
路露一本正经“你今天有空吃饭吗”
朋友被逗笑了。
出去吃饭时,朋友说“你要是真担心,就带过来我见见。我聊一聊,比你跟我转诉好得多。”病人家属的转诉一般都是不能信的,特别是他们容易从这孩子出生后爷爷说过的一句话开始说起,大量无效信息,这都没有亲眼看一眼病人来得好。
路露摇头叹气。
朋友盯着他“从你刚才说的,我觉得这个人远远不到有病的程度。至少不至于让你跑来找我,你上回那个朋友可是至少两年夜里睡不着觉,你才来找我的。”
路露“她忘了至少五年的记忆。”
朋友“”
朋友开始在心底问候这个病人家属家属永远把最重要的隐瞒下来
你都来看病了还瞒医生干什么
朋友回到专业状态,语气温柔,态度温柔,轻声问“他的时间感怎么样是把2019当成今年的那种吗”
路露“这个倒是没有,这个是正常的。”
朋友松了一口气,开始习惯性的给家属宽心“那这个就不严重了,就是有问题也很轻的。他都有什么表现忘了什么”
路露“忘了学过的一些技能,比如唱歌跳舞。”
朋友“忘了全部还是只忘了几个时间段”
路露摇头“没有详细问过,据说是全忘了。”
朋友“还记得什么样的内容”
路露“学校里的同学能说上几个,老师能说上几个。”
朋友“记得的是片段还是全部就是关于这个同学和老师的全部,还是只是某个时间的一个片段他是怎么描述的”
路露“就某一天跟同学去上课,某一天老师教了什么,这种。”
朋友点点头“这样啊。那这样有多久了”
路露“三年。”
朋友“这三年里,他有没有提起这部分记忆”
路露摇头“没有。”
朋友“一句没提,还是提得很少如果有人问起,他是什么反应”
路露“自己一句没提。别人问了就含糊过去,像在逃避。”
朋友点头,“那我接下来问的,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路露“好。”
“他有没有失眠、头痛、目眩,还有不明原因的神经疼这些症状”
“没有。”
“服过安眠药吗精神安定类的药物。”
“都没有。”
“抽烟、喝酒、咖啡上瘾”
“没有。”路露摇头。
朋友“必须说实话啊,这可不能说谎了。”
路露“是真的没有。她咖啡一天都只肯喝两杯。”
朋友想了想,说“如果你说的全是真的反正我也见不着病人,我就当是个故事听,我给你说的不算诊断啊。他现在的状态非常理想了,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自愈的最佳状态。我的建议是,他失忆的问题不要再追究了,身边的人也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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