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仰头挺胸,只觉得黑暗中好似阵阵白光闪过,肌肉下意识微微抽动。
一切结束,第一次当人的小处鹅,震惊与人类相好的这些花样。
他呼吸又深又急,在关凛域将他搂入怀中时,他有所感受,抬眼,黑暗中能大致看到关凛域微微颤动的喉结。
祁非白心脏跳动,要往下钻。
关凛域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做什么”
祁非白说“像你那样。”
关凛域深深呼吸,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手就好。”
开着适宜空调的休息室,原本应当很凉爽,空气却有着不属于空调房的燥热。
祁非白靠在关凛域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和喉咙挤出的低沉声音,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直到一切结束,祁非白指尖蹭着掌心,后知后觉满腔悔意“凛域哥哥,你怎么不标记我,好浪费。”
关凛域捂住祁非白的唇。
这些话,再让他说下去,将无法收场。
最终,他叹息“我甚至没有给你一场正式的表白和仪式。”
他们就那样草草确定了关系。
祁非白乖巧让关凛域用纸巾给他擦掌心“仪式就应该是标记成结标记”
关凛域眼眸在黑暗中竟亮得惊人“不同的步骤,需要的仪式有所不同。”
“这些事情不能着急,需要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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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祁非白想说,等不及了,想生小企鹅。
可关凛域话里的珍重他能听到。
他下意识觉得,那份珍重,是需要他认真对待的。
“那就在等等。”祁非白声音黏糊糊“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关凛域点头。
半小时后,关凛域换洗好,去外间办公室继续办公。
祁非白趴在床上休息。
原本黑暗的休息室开了一盏小夜灯,浅浅照出祁非白脸上的傻笑。
他的笑,纯真、傻气,又带着浅淡欲色和念想。
他手指在新换上的领带上磨蹭,以后,他可知道自己能再问关凛域要什么了。
休息好,祁非白换洗了关凛域给他买的新衣服,以及洗好的贴身衣物。
他又在办公室闹了关凛域一会儿,便准备去争取自己的权益呢。
他翻开那
个资料袋,将自己和小苏商量的计划大致与关凛域说了“是你之前教我的,网络舆论也可以为自己所用,要让大家了解事实真相”
“我可以把事情闹很大吗”
关凛域眼神柔软“当然可以,而且,是你领悟能力好,我并没有做太多。”
“那我去要房子了我早早把房子准备好,你就能早点住到我准备的房子里”
都住进来了,标记就更近一步
关凛域“好。”
祁非白前脚刚走,关凛域立刻起身,通知于哲准备车悄悄跟着他。
他不太放心祁非白,若是有危险,他能及时出面。
且关凛域安排了两人,随时监控网络与祁非白相关的舆论。
祁非白不知关凛域做的这些事情,他乘坐出租与小苏碰面后,两人在车后座又将前几日商议得简单模拟。
到达目的地后,两人雄赳赳气昂昂下车。
这是一个已经修建50年的别墅小区,小区绿化优越,鸟鸣不绝,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门口一名年轻门卫看着祁非白,又些犹豫“这小区不能随便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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