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感知的指引,白衣直接划破老村长木化的腹部,从中取出了一个木盒。
周岩一挑眉“嚯,藏在自己身体里,什么宝贝。”
白衣连忙将盒子藏在自己的身后,周岩摆摆手“不跟你抢,我就是有些好奇。”
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收缴完战利品,众人返回了临时驻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
全的地方。
没错,
楚砚他们回到的,
就是异种头顶上的临时驻地,异种人们怕是想不到,这帮小贼在劫掠了他们的村落,并且杀了他们的老村长后,居然又胆大包天地回到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众人收获满满,回程的路上林少侠却一反常态的沉默,众人也猜到了原因,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留给对方充足的自我调节时间。
到了临时驻地,周岩扶着走路有些跛的张蓟从扶翼马上下来。
林少侠深吸一口气,对着张蓟深深一鞠躬,大声道
“之前谢谢蓟哥,还有对不起,是我太优柔寡断,连累了蓟哥,蓟哥打我骂都行,是我活该,我接受蓟哥和大家的批评。”
张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被周岩扶着,走到林少侠旁边,抬手拍了拍林少侠的肩膀
“咱们现在都是一个小队,你又是我的学弟,我的拳头从来不会对向自己人。
只是你说让我骂你,我的确该骂你。
现在是两个种族的战争,你死我亡,没有什么道义,也不需要讲什么道义,异种残杀我人类同胞的时候,他们不会在乎他们杀掉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女人还是小孩。
对他们来说,杀戮弱者甚至是他们享受和解压的方式。
一些异种的确没有参与过入侵,但异种的血就是冷的,他们连自己的同族都能毫无顾忌的残杀伤害,更别提对人类还抱有同情心,现在不上战场不代表他们以后不会上战场。
因此,现在我们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学长,我知道错了。”林少侠沉声道。
“知道错了就好,有错能改就行。”
顿了顿,张蓟又安慰道“善良也不是你的罪过,只是有些时候可以善良,但有些时候我们必须逼着自己心硬下来。”
张蓟又拍了拍林少侠的肩膀,鼓励道“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我这只是小伤,之前我受的伤比这重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
而且我的恢复力很好,这种小伤很快就会好,要是还过意不去的话,这几天的守夜和巡逻,你就把我的那份也做了吧。”
握了握拳,林少侠当即表态道“蓟哥,别说这几天了,就是以后的巡逻,都由我来做也没问题。”
张蓟笑了下,笑道“那倒也不必,你都把自己卖给楚学弟了,难道还想再卖给我一次不成”
林少侠“蓟哥你也会开玩笑了”
楚砚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见林少侠已经想通了,纷纷上前一人用拳轻砸了下,周岩则笑骂道
“你小子下次小心些,别这么大意了。
侠儿啊,可千万别让学长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番插科打混,林少侠也重新恢复了活力,或者说他不想辜负同伴们的好意,对着周岩翻了个白眼。
“老周你就放心吧,我的命可大着呢,在异种全部被驱逐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死掉的,倒是你,菜
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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