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这群小辈若真出了什么事,就是她的责任了。
人群中的芳久凌拳头都捏紧了,她急得出了一身汗,可她同样也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第一境的修为,不给云师姐惹麻烦就算是好的了,又如何能救得了她。
芳久凌抱着自己刚拔出的如磐剑,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若云师姐真的被青渊帝捉回了神都,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会经历什么。
那时她又要怎么做才能帮得了云师姐呢就连神都唯一会站在她这边的母亲,都被青渊帝囚禁着、自身难保
青渊帝在这时收起了手指,做了个向后拽的姿势,云黛的锁骨处随之传来了钻心的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丝线正缠绕着她的锁骨,试图拖拽着她,将她拉去青渊帝的方向。
云黛剧烈喘息着,她对着青渊帝的目光,竟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紧接着,追影步再次发动,云黛整个人瞬间潜入了一片雪花的影子里,逆着丝线拖拽的方向,将自己的速度加快到了一种极致。
这一刻,就连青渊帝也露出了意外之色,她所操控的丝线是用来牵引缝制傀儡用的,所以她知晓被丝线缠住骨血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即使是神都的那几个老家伙都不一定能忍受得了这种疼痛,可这个小丫头却好似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
青渊帝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拖拽力从丝线的另一头传来,那力道大到令她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就像是拴住了一只难驯的野兽,让她难得升起了几分兴趣。
围观的散修中总算有人反应了过来。
不知是谁大声说了句“快看她逃的方向好像是锥心崖”
“锥心崖不就是那把剑沉睡的地方吗”
人群里有昨夜与云黛一同进剑冢的散修,他吃惊地道“昨晚来时我就遇上了这位万仞阁的剑主,当时不知她身份,只听她同别人说她要拔神剑醉流鸢,我们好多人还以为她是在说笑呢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有人思索着道“既然是能引得万剑朝拜的剑主,那说不定真能将那把剑拔出来呢。
却也有人不太赞同地摇头神剑醉流鸢vv,古往今来从没有人能成功地将他拔出来,即使那万仞阁的弟子是剑主又如何毕竟只有第五境,还伤成那副模样,能不能顺利穿过锥心崖的风息之气都不好说呢。”
他们的谈话自然也被青渊帝听了个一清一楚,在听到神剑醉流鸢的名号后,青渊帝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那把剑她也曾试图拔起过,甚至于在她年少时第一次听说了神剑醉流鸢后,便执意要在修炼傀儡术的同时,辅修剑道。
她是神都的圣主,是万人之上的青渊帝,在年少的她看来,也只有天下第一神剑才配得上她。
所以她年少时会修习剑道,其实算得上是为了神剑醉流鸢,她也坚信她一定能将那把剑拔出来。
可是后来等她真的来到了剑冢,又拼着全力进入到了充满了风息之气的锥心崖深处后,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把剑挪动分毫。
她失败了,那是自青渊帝有记忆来经历过的第一次失败,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把剑不愿意认她为主,他是天下第一神剑,她则是这云中八洲唯一的圣主,他们不是很登对吗
青渊帝看着那道在雪花飘落的影子中狼狈穿梭的身影,心底突然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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