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猫憎狗厌。
许小悠“阿姨,你长得没有我后娘好看哟,我后娘有宝宝了,谁都不可以气她。”
白裙子原本没生气,这会儿才动气了,恼怒道“许老师,什么意思嘛我是来找你聊文学的,不是来聊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你妻子不高兴你出来,你该说清楚的。”
许诗华已经厌烦了,他想回去,许小悠却还在那里掰扯。
许小悠“我后娘没有不许哟,是我不许”
白裙子轻哼,“哟,你管得很多嘛。”
许小悠“对呀,这是我爹,我当得管啊我要是不管,万一有啥事我跟着丢人哪”
白裙子咬牙,气恼道“我不是只和你爹聊的。”
许小悠立刻露出很夸张的表情,“哇喔没有人举报你,没有领导找你谈话吗我们大队谁要是”
“不要拿你们大队那群土包子和我比”白裙子终于怒了,翻脸走人,“许老师,你们家孩子好像缺家教。”
许诗华气得脸色铁青,跟要打雷一样。
许小悠立刻后退,戒备地看着他,大声道“许诗华,你打我一下试试我才七岁”
许诗华捏了捏拳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袋要被气炸了。
他做了什么孽,要养这样一个气死人的闺女
许小悠已经在那里列举如果他在外面打女儿会有什么后果。
她会撕心裂肺地哭喊,会让他丢人
小舅妈说的是当街社死
她理解的就是当街被别人的眼神射死
被她这么一搅和,打那儿以后再也没人找许诗华聊文学了。
许诗华又天天黑着个脸。
他若是回家对陆合欢黑脸,许小悠就又说他,“我陆姥爷当赤脚大夫,每天给那么多病人治病,还要听那么多人嗡嗡嗡抱怨,我姥爷都没黑着脸,你一天天啥也不干,教书也教得不好,写诗也没写出什么名堂你有啥资格黑着脸”
“我小舅妈给大队搞了副业,大家跟着赚钱,还是市里评选的先进,还抓了好几个坏分子,我小舅妈不比你厉害”
“我大舅妈人家会开拖拉机,也是”
“够了”许诗华终于被絮叨得要崩溃了,夺门而出,饭都不吃。
许小悠还火上浇油呢,“你摔打啥呀说你两句都不行还当什么诗人你们絮叨我的时候还少吗”
怎么的,现在有人给我撑腰,你们不能随便打孩子了,受不了了
哼
最后还得陆合欢给许诗华哄回来,好声好气让许小悠别再气她爹了。
许小悠“他别拉着脸好像谁欠他个女鬼似的,我才不惜得呢。”
许诗华真的、真的、真的要被气吐血了
他想给死丫头打死也好,丢掉也罢,陆家不是稀罕吗就送给陆家好了。
结果他还没动手呢,许小悠先“啪”摔了一个碗
给许耀耀吓得直哭,许母都受不了了,说许诗华“行啦行啦,别和孩子一般见识,快消停的吧。”
瞧,人人都是嫌烦的,只要不烦到自己头上就无所谓。
最终许诗华没动手,感觉气得血压高了,脑袋疼好几天。
学校放假秋收他跟着去掰玉米、刨玉米秸,更是累得头晕眼花,没空和人聊文学。
许小悠小嘴巴和盼盼是一类的,叭叭特别会说,天生逻辑好思维密。
她给林姝几个讲了这几天的事儿。
盼盼和甜甜听着两眼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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