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越想越不是滋味,在他的臆想中,无忧现在一定又黑又瘦的。
毕竟晏无忧自己在信中说那边太阳晒,又说那边吃食没有京都的好看,现在更是连干净的水都
贤亲王“早知这样,我就”
一旁的大姐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过她并没有同意自己爹的提议,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忘了吗今晨陛下已经开始称病不上早朝了。”
贤亲王“”
晏无愁“就我一个待在后宅中的妇人都知道陛下从来勤政,过往生病也从未有过不上早朝,这次怕是病得有些离奇了”
后面的话没说了,再往后说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贤亲王又抹了把眼泪“还有一事我忘了和你们说,前两日陛下上朝时就有些倦怠了,一旁还跟着几个术士,似乎中途还吃了什么东西吃之后精神就好些了。陛下还问我无忧这次的家书什么时候到。我说快了,应该还有两三日,他说到了后记得给宫里送一份过去”
晏无愁“说起来上次陛下不是看了之前的家书么,您不是还说他答应给边塞那边送点物资补给过去现下也没动静,这中间怕是”
后面的话便不是她这个后宅中人能说的,但在场的三人心中都明白,京都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估摸着郁川那边也知道了一些风声,因此这次寄来的家书中,除了有晏无忧的,还有一份是他的。
郁川在信中告诉他们,近来最好不要外出走动,也不要和任何人来往密切,有任何人拜访,更不要见。
“郁将军让您最好称病,谁都不要见。”晏无愁叹了口气,“这也正是我这次回来想和您说的”
贤亲王也明白了这点,立刻改了口风“幸好无忧现在不在,不然以他的性子,不得随便被纠个错”
京东的风云变动使得不少人惶惶不安,而边塞的晏无忧也并非是这么太平的,他那边也遇到了一件事。
在他抵达边塞的一月后,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了打仗这回事
哪怕在其他士兵口中,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冲突,甚至他们还赢了,应该值得高兴才对。
可在晏无忧眼中,他看着那些一个个昨天还鲜活的士兵,昨天还和他讲话的人,今日就变成四分五裂的残尸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久久不散
那也是郁川第一次对晏无忧大声说话“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乌关吗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偷偷跑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晏无忧刚才真的很危险,他突然闯入了正在互相搏杀的交战区,也因为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场景,他被吓到了
一位士兵被对面的塔塔族用一把特质兵器砍断了头,而那颗血淋淋头颅就这么咕噜咕噜滚到晏无忧脚边。
他整个人被吓懵了了,而一动不动正是战场上的大忌,他简直如同一个活靶子,而对面的塔塔族也不是瞎子
下一秒,一只箭矢直直朝着他飞来,是郁川发现了,并及时打断了那只剑。飞奔过来把他扑倒了。
在其他将士的掩护下,郁川把晏无忧扛了起来,一路扛到了后方,并第一次黑着脸斥责了他。
当时的情况,他就是有心想安慰几句,但时间急迫,也无法再对晏无忧说别的,只匆匆说了几句,就转身继续投入了战场。
这种小的冲
突一般就是看哪方的士气更足,很明显郁川这边更占优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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