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极了。
而在两个虫崽看不到的地方,沙发靠背后对两双手都手指仿佛有什么磁力一般,不知不觉触碰到一起牵着了。
当天晚上,阿瑞斯留了下来。
那还是他头一次在雪莱卧室里留宿,兴奋激动到推门进入之前,胸膛内的心脏还在震颤,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没什么气味后,又深呼吸了两口平复心情,这才推开房门。
“雪莱,他们睡着了,我刚去”
阿瑞斯刚一进去,立刻感觉到不对劲,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的卡在喉咙里。
“雪莱,你把手藏背后做什么”
空气里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其次的雪莱的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这一切都让阿瑞斯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你把手拿出来我看看”
阿瑞斯开始在脑海里回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吃完晚饭,他们一起陪着两个崽玩了一会儿积木,这到的时候很正常。
然后睡前吃了点甜品,那俩崽也就自己乖乖去洗漱了,然后然后雪莱出去接了一个通话吧和这个有关系吗
就一会儿的功夫,雪莱的手指头也不知道在哪里弄的,多了几条非常新鲜的伤口,血淋淋的,配合上他无所谓的表情。
他想了好几个理由,是因为刚才看到了什么,还是因为有谁和他说了什么,结果在他给雪莱包扎好伤口后,他否认了。
“没有啊”雪莱开口,“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是突然想看看你着急的样子”
阿瑞斯“”
不久之前,自小生长在垃圾星的雌虫和两个还没出过主星崽子玩着一种很早以前丢失的数字游戏,他们玩的还挺起劲的。
而雪莱靠在一旁,捧着一杯由雌虫调配的饮品,闲适的靠在沙发上就那一会儿,电光火石之间,雪莱突然感觉有点太不真实了,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他陡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再回忆之前在荒星经历的一切,也有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皮肤下那种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的瘙痒感了。
这太奇怪了。也说不出为什么,雪莱突然就想疼痛感来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
“雪莱”雌虫看起来依旧心有余悸,“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要是可以咬我。”
在雪莱出神的两分钟里,他的手已经被阿瑞斯上了药并包扎好了,他看着自己被纱布
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就一点点小伤口而已,你这包得还以为我整个手都废了呢”
雪莱还挺高兴的,但雌虫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叹了口气,又揉了揉眉心“雪莱,你不用这种,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你不用靠受伤来试探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阿瑞斯有时候像个傻子一样,但有时候说出口的话却又能让无法反驳。
金发雄虫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我没有。”
雌虫对此也不反驳,
只是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看着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雪莱之前用过这一招来弄退那个“冒牌货”,自然也用来对付过他的血亲。
他们之所以能和他形成后来的关系,雪莱尖锐的脾气是一方面,他靠自毁自伤来博取关注是另一方面。他的血亲在某种意义上没有说错,他的确不是以前小时候的他了。
“我”雪莱想说什么,但眼眶里的眼泪直直落下,“我”
雌虫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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