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下摘掉口罩喝咖啡吃东西,所以从大厅转移到了楼上的包厢。
苏白清来到之前,简言正在给白镜一打电话。
“苏白清联系我了。”简言轻轻柔柔道。
白镜一不假思索反驳“不可能”
因为激动与气愤,他有些破音。
他刚和简言聊完见苏白清的事,苏白清就主动联系了简言,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苏白清先联系的凭什么是简言
简言听着电话对面的白镜一呼吸加重,知道他动摇了,白镜一明白,简言没理由撒这么拙劣的谎言“是不是真的,等一下你就知道。”
“我们刚说好的,苏
白清先联系谁,
谁就先见他,
不要反悔。”
白镜一只是重复“不可能。”
简言把手机开启免提平放在桌上,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太长时间没见过苏白清,简言忍不住直接从座位上起身,迫切朝外走了两步。
“好久不见。”苏白清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
苏白清的脸刚恢复,出行还是习惯性戴上了口罩。
常年以来养成的,深入骨髓的心理习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
简言贪婪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好久不见,我也很想你。”
他的想念,绝对要超出苏白清无数倍。
电话里的白镜一没有出声。
苏白清也没注意到简言的手机正处于通话状态,他坐在简言对面,多打量了简言两眼。
时隔不到一年时间,简言身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他给人的感觉,像是风中颤颤巍巍的柔弱花朵,如今洁白的花朵染上了艳色,像是从五彩斑斓的毒池生长出来,完全盛放。
简言关切问“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
苏白清没有说话。
虽然物质上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卡里有很多钱,但与男人亲密待在一起,还要看着身边的男人被漂亮女性搭讪,简直是加倍的精神折磨。
之前,花玺洲拒绝完搭讪的女性,看见苏白清眼里的嫉妒,就产生了误会,温柔说“不用吃醋,我只喜欢你。”
结果等男人来向搭讪的时候,苏白清眼里完全没有负面情绪,充满欣喜与期冀。
希望这个男人把花玺洲勾走,花玺洲就不会再找他。
花玺洲反应过来苏白清的内心想法,脸上温文尔雅的笑意直接消失。
苏白清刚才不是在吃那个搭讪女性的醋,而是在嫉妒花玺洲。
他也想像花玺洲这样到哪里都容易吸引异性搭讪,仅此而已。
花玺洲很少流露出明显的怒容,那就是其中一次。
那也是一个多月前,苏白清与花玺洲最后一次见面。
“对不起。”简言连忙道歉,“我不该这么问。”
想也知道苏白清过得不会好。
“你主动联系我,我很惊喜。”简言重新坐下,语气内疚,“自从你和苏阿姨离开,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联系我们,当初的事情,也是我处理不当。”
“都过去了。”苏白清垂着眼睛,声音沙哑,“你以前对我很好,我还是舍不得你这个朋友。”
苏白清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在燕京那两个人的步步紧逼下,恐怕更排斥同性恋,苏白清将自己放在朋友的定位,简言也没有说什么。
简言随手点了下手机屏幕,挂断电话。
向白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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