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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庄公二十三年、二十四年(第2/3页)
    针对的还只是一个人,从这里开始他针对的就是整个游氏一族。

    无论怎么考虑,他能做的也只是推波助澜,而非轻易主导桓、庄之族内部的纷争。从驱赶到杀死,很明显群公子内部的矛盾也在加深。士蔿深藏功与名,跑回来对他老板晋献公说可以了,不出两年你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果然够心狠。

    作为已经知晓自己身后,兄弟们会导致鲁国混乱的鲁国之君,同听到这里不禁自问,假如他能像晋侯诡诸一般心狠手辣,是否鲁国不至落于风波之中

    他摇了摇头,晋侯诡诸所针对的并不只是单纯的公族,听齐小白所言,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曾放过。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若是能做到,他的兄弟们或许根本找不到作乱的时机。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明白那后世女子所言的“生得太早”的含义,晋侯诡诸所为之事,的确并非是全然错误的选择。

    关于后顾之忧究竟如何解决,暂且当做后话。我们把话题重新转回到鲁国身上。之前说到鲁庄公在他三十多岁高龄的情况下,终于要娶正妻了,终于还是娶了齐女,真是太悲惨、不是,太般配了。

    关于鲁庄公和哀姜的关系其实挺微妙的,前面做过推断,哀姜八成是齐襄公的女儿。也就是说,哀姜既是鲁庄公的表姐妹,也是他亲妈奸夫和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当然,这个时代应该没这么多道德限制,我只是想说这场婚事怎么看都是很标准的政治联姻,没啥真情实感才对。但怎么说呢,如果只是为了讨好齐国,总觉得鲁庄公做得好像有点太过了。

    在婚事之前,鲁庄公先是去了齐国一趟,目的是观社。社是古代比较常见的一种信仰,各国基本都会祭祀社。但齐国的社却不太一样,墨子明鬼下提过这么一句,说燕国的祖、齐国的社稷、宋国的桑林和楚国的云梦是一样的。

    祖和社稷都是祭神的仪式,桑林和云梦都是地名,重点是下一句。这四者为什么一样呢墨子的原文是“男女之所属而观也”。关于这句的理解,观其实可能是“灌”,是性行为的暗示。

    不管是不是吧,“男女之所属”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多少是那种比较开放的男女大型相亲会。鲁庄公没事儿去参加这种仪式怎么想都不合礼法当年鲁隐公去看鱼都被说了一顿,那还没出国呢。

    于是曹刿劝他这种事别再干了,你要守礼才能更有立场治理国家啊,除了朝、盟、征伐、有王、巡守这五件事以外,你就不要乱跑了。不然你的任何行为都会被史书记载下来的,这种不合法度的事

    情被记载了,后人要怎么看你呢

    除了入齐观社,其实他还见了齐桓公两面,达成了盟约。祭祀社的时候齐桓公不太可能没出面,也就是一年他们见了三次。为了政治需求,这感觉也差不多了。然而鲁庄公为了这门婚事还做了更多。

    先是用红色的染料涂了桓宫也就是祭祀他爹的庙的柱子。按谷梁传的说法,天子诸侯用青黑色漆柱子、大夫用青色、士用黄色,没有用红色的道理,这明显非礼。接着又刻了桓宫的椽子,这也一样非礼。

    具体的就不说了,总之从天子到士,对椽子的处理工序尽管同样各有规格,比如有的磨,有的斫,士干脆直接用树根。但同样没有“刻”这个步骤。关于鲁庄公的这个行为,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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