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风陵王更不必说,都不能称为一个正常人,说畜生都抬举了他。
将来帝君百年归土,天水是最有望崛起的,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玄国师心想,苍天若怜仙灵,这天下或许还要在那名男子的手中再续上一百年。他一向信命,直觉也够准,赵玉晰提出的合作,只怕不能应下。
宴会结束,众人散去,表面上是宾主尽欢,暗地里想什么却不知道了。帝君原打算召陆延问问他那一手深藏不露的剑招是从何处学来,但想起还要与使臣私下会谈,只得暂时搁置,打算容后再问。
商君年和陆延一起走出大殿,下方是百级台阶,夜色之中,皇城巍巍,灯火通明,尽纳眼底。
陆延原想伸个懒腰,手腕却忽然一紧,被商君年悄无声息扣住了指尖。那人清冷阴郁的眼眸难得多了一丝光亮,却不知是因为烛光照耀,还是因为眼前人“你烧了登仙经,不觉得可惜吗”
陆延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原来就是这个,不以为然道“阴邪之物,本就不该留于世间,好在本王还得了把宝剑,这场架也不算白打。”
商君年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那柄剑不错,配你也算相得益彰。”
陆延笑了笑“怎么,你用过那把剑”
赵玉嶂恰好从后面跟了上来,闻言撇嘴道“那本就是君年的传家之剑,离国后被赵玉晰百般折辱夺去的,你说他用没用过”
陆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桩官司,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商君年“你怎么不早说,好在本王把剑给赢回来了,否则岂不是白白便宜他人,回府本王就还给你。”
商君年垂下眼眸,轻轻拨弄着腰间挂着的鬼工球,陆延腰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你赢了就是你的,那柄剑太重,我如今拿不起来了,配你正好。”
这柄剑若落在别人手中,商君年自然心中不快,日后若有机会,必然要千方百计夺回来,但如果落在陆延手中
落就落了吧。
他心中微微一叹,人都跟了对方,还吝啬一把宝剑吗。
陆延闻言正欲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只见赵玉晰携着侍从走来,笑对自己行了一礼“风陵王安好,方才比武台前技惊四座,孤心中佩服之至,特来恭贺。”
陆延想起赵玉嶂刚才说的话,语气便有些微妙“玉晰太子叫住本王可有要事”
赵玉晰笑意深了几分“殿下可还记得开宴之前说过的话”
他指用剑宗心法交换商君年和赵玉嶂的事。
四周路过的人闻言纷纷驻足,暗中打量着他们,想知道有什么热闹可看。
陆延点了点头“你指用心法换美人的事本王自然记得。”
赵玉晰心中不免更加愉悦“剑宗心法乃传国之宝,实在不能外传,不如孤用另外一件稀世珍宝来换如何仙灵与巫云乃友邻之邦,倘若殿下肯换,你我亦结兄弟之好,岂不快事一件”
面对赵玉晰的询问,陆延静默不答,他抬头看了看万年殿的牌匾,摸着下巴问道“兄弟之好玉晰太子,你可知要当本王的兄弟是需要经过考验的,就像南浔王那样”
南浔王站在旁边看热闹,莫名被cue,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偏偏赵玉晰毫无所觉,疑惑皱眉“考验什么考验”
奇了怪了,他还真没听说过南浔王和风陵王交好的消息,只听说这两个人斗得水火不容,上次风陵王还在万年殿前狠狠踹了南浔王的
“啊”
下方传来的剧痛忽然打断了赵玉晰的神游,他痛呼出声,下意识弯腰捂住命根,疼得目眦欲裂,却见陆延施施然收回脚,弹了弹衣袍
“想当本王的兄弟可没那么容易,你说是不是,大哥”
陆延对着人群后方的南浔王微微一笑,故意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