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你们三个是一天都不让朕省心啊”
姑胥王正准备上前痛哭,诉一诉自己的委屈,结果就见陆延一个猛虎前扑,直接扑到了帝君床边,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呜哭了起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揍了。
陆延哭得捶胸顿足“父皇呜呜呜呜父皇儿臣终于又见到您了”
帝君莫名觉得他像是在哭丧“”
“有什么话起来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朕还没死呢”
一提到这个“死”字,陆延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儿臣就是怕您被奸人给害死了”
他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姑胥王的面色陡然一变“三弟,你胡说八道什么,父皇怎么会被奸人所害”
陆延闻言倏地扭头看向他,通红的眼眶满是冷意“你敢说你没有私自下毒谋害父皇你敢说你身上的熏香混着父皇屋子里的药香无毒”
姑胥王闻言脸色煞白,终于明白陆延刚才趴在自己身上闻什么了,但这怎么可能陆延怎么会忽然发现
姑胥王藏在袖子里的手控制不住收紧,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三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延攥住帝君的手,指着他泛青的指甲道“父皇,您近日是不是总觉得精神困乏,昏昏欲睡,这就是中毒的征兆他身上的熏香和您每日喝的药混在一起就会变成剧毒,只是太医被收买了不告诉您而已”
寝殿内的空气因着陆延这一长段话陡然凝固住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帝君虽未说话,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他抬眼看向神情不安的姑胥王,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听不出情绪的问道“老二,风陵王说的话可属实”
“儿臣”
姑胥王苍白的嘴唇无力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替自己辩解,但陆
延将他的计划戳得支离破碎,帝君只需找太医查验便可真像大白,说再多话也只是徒然。
良久,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低笑,不是陆延的,也不是陆莽的,而是陆笙的。众人面色微妙,不明白他死到临头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姑胥王格外不甘,一向以温润有礼示人的他生平第一次这么直勾勾瞪着君父“父皇,从小到大您总是这么宠他,陆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何曾想过我和大哥也是你的儿子”
南浔王闻言悄悄往旁边跪远了一点,生怕自己被拖下水,这个老二,下毒就下毒,死到临头了还非得攀扯自己,真讨厌。
帝君的声音喜怒难辨“朕在问你下毒一事,你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姑胥王愤而出声“是我是下毒了那又怎样,您杀了我囚禁我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尽管使出来吧,往您的亲儿子身上使”
帝君纵横疆场半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陡然听见姑胥王破罐子破摔的答复,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抬手指着姑胥王,指尖颤抖“你你这个孽障你早前便勾结刺客意图行刺,朕不过将你禁足了事,原以为你会引以为鉴,没想到变本加厉,朕到底做错了什么才生出你这个孽障”
他气急攻心,语罢竟是噗地吐出了一口血来,陆延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帝君“父皇,您没事吧”
佘公公急忙对外喊道“快传太医快啊”
寝殿因为这一突生的变故闹得人仰马翻,太医得到急召,拎着药箱匆匆赶来给帝君把脉,又将之前喝的药渣和姑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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