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把虫折腾的没脾气,语气凉凉道“阁下,您为了一只雄虫甚至不惜来军部面试,我真的很难不怀疑您有些什么特殊癖好。”
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雄虫私下里都有些不能见光的癖好,玩鞭子,虐雌虫,要多脏有多脏,安珀看起来格外正常,但正常过头就有些引虫怀疑了。
安珀觉得雌虫多虑了“我性取向正常,你可以放心。”
他们是一前一后离开的。
路德维希从杂物间出来,朝着办公室走去,总感觉唇上被雄虫吻出的刺麻感还未消退,耳朵也有些发烫,说不出的怪异。他担心被别的虫看出异样,步履匆匆走的很快,结果因为心神不宁,在走廊拐角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抹身影。
“哎呦”
路德维希没什么事,对面的虫倒是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倒地,怀里的文件撒了一地,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顿住了动作。
西弗莱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身,眉头皱成了一团,他原本还有些被撞的不悦,在看见路德维希时瞬间变成了无措不安“哥哥哥”
路德维希收回手,语气淡淡“你怎么在这里”
军部起码有几十栋办公楼,西弗莱还是新学员,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西弗莱磕磕绊绊解释道“毕业之后新生分配,爷爷担心我去别的部门被欺负,就把我调到了第二军团,刚好和你一起共事。”
他语罢忐忑不安地看了眼路德维希,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对方耳垂上有个浅浅牙印。
路德维希闻言微微勾唇,意味不明道“爷爷他操的心可真多。”
他语罢面无表情跨过那一堆散落的文件,看也不看西弗莱一眼,径直离开了走廊,背影显得格外冷漠。
说不出为什么,路德维希对于这个双生弟弟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隔阂,他们容貌相似,却又不太相似,最大的区别也许就是那一双眼睛。
一双本不该出现在兰伊家族的、被称为杂种的琥珀色眼睛,一双象征着最纯正血统的、高贵的蓝色眼睛,他们的命运和待遇也许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军校
实习期的时候,他们同样都是在察音海特死亡谷进行野外求生训练,路德维希差点被异兽咬残了半边肩膀,还是得咬牙在寒冷的山涧里存活半个月,西弗莱却仅仅因为手腕扭伤就可以回家;在军校就职的时候,巴赫公爵甚至会给西弗莱提前打点好一切,路德维希却不得不从最底层累积军功往上拼
一切一切的失衡累积起来,就变成了胸臆里多年难疏的怨气。
西弗莱
路德维希在心中喃喃自语,我如此骄傲,并不嫉妒你什么,我只是不甘这么多年失衡的待遇。
另外一边,安珀已经离开了军部大楼,他不紧不慢朝着大门走去,忽然间心有所感,抬头往上看去,恰好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二楼栏杆边,像是路德维希。
对方不太高兴
短短几秒的对视,安珀心中隐约冒出了这个念头,他停住脚步,忽然在楼下对路德维希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叮”
终端响得毫无预兆,导致路德维希接通的时候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愣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怎么了”
安珀笑了笑“下楼,过来找我。”
路德维希“做什么”
安珀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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