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养你也行。”
唐如风闻言险些被他气笑,淡淡反问道“陆少不是说别让我把自己卖了吗不是说不包养小情人吗”
陆延眼神飘忽“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唐如风哪里听不出陆延的弦外之音,他垂眸拉上行李包拉链,像是在问陆延,又像是在问自己“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如果连努力都没了,是不是也太穷了一点”
陆延闻言一顿,深深看了唐如风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默不作声搂住对方的腰身,用指尖大概比划了一下,最后轻声道“瘦了。”
陆延说“我不喜欢太瘦的,今天晚上陪我出去吃饭,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学校,就这么定了。”
唐如风忽然偏头看向他,墨玉似的眼眸带着几分认真“你在心疼我吗”
“”
陆延不语,他趁着病房没外人,把唐如风抵在床边缓慢又磨人地亲了一遍,直到连气都喘不上来了,这才半真半假道“我心不心疼你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学会心疼自己。”
陆延一向把这个奉为至理名言,他如果不懂心疼自己,现在早就被家里拖出去给陆冰配型捐肾了。
医院里独处的这几天,他们之间的感情好似有了变化,但又好像没有变化,就像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无数暗流,汹涌起伏都藏在了心底。
陆万山最近为了陆冰的病情忙得焦头烂额,相比于血透腹透,现在医生给出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换肾,但这种事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等待时间长不说,脑死亡供体的肾脏存活期也只有十五年左右。
说来说去,还是活体肾移植的安全性更高,只能从身边的亲属下功夫,偏偏陆延直接跑得没影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连杨琴都联系不上。
“这个畜生,真是白养了他二十几年”
陆万山坐在车里,每每想起来都气得不行,就在这时,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指着路边道“董事长,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二少爷”
陆万山闻言一惊,皱眉降下车窗看去,果不其然发现陆延正和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站在医院门口拦车,连忙道“把车开过去。”
语罢又匆匆补充了一句“你和我一起下来”
陆延进医院的时候坐的是救护车,现在回家只能在路边拦出租,结果出租车没等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忽然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露出了陆万山那张忍着怒火的脸。
陆延“”
哎呦我草,怎么住个院都能遇见这个缺德爹
陆延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反正跑是不能跑
了,他搭着唐如风的肩膀站稳身形,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咸不淡开口“爸,好巧。”
陆万山带着司机走到陆延面前,想起他这段时间杳无音信心里就来气“这段时间你跑去哪里风流快活了打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亲哥哥还在住院,你还有心思玩失踪,是不是还嫌这个家不够乱”
唐如风没想到这名中年男子居然是陆延的父亲,见面第一句不仅没有关系陆延的病情,反而开口指责他风流快活,唐如风下意识想开口解释,结果陆延暗中拉了他一把,示意不要出声。
“我手机坏了,没来得及修,有什么事回头再联系吧,我还有急事。”
陆延绝口不问陆冰的病情,语罢和唐如风就要离开,陆万山见状连忙拦住他,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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