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高,差距越来越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懋修比他小了两二岁。
以往每次朱翊钧来张府,张简修总是围着他喊太子哥哥,今日也老实了,笔直的站在一旁,眼睛却忍不住看向朱翊钧,眼中满是崇拜,就跟见偶像似的。
张嗣修已经长成了大人,是个很标准的读书人的模样。朱翊钧还记得,在国子监课室外,见他被同窗团团围住,却谈笑自如的样子。
十一二岁的张若兰,已经出落得貌若天人,从小与兄长们一起读书,容貌、气质、才学俱佳,许多朝中官员慕名而来,想要与元辅结下这门亲事,都被张居正拒绝了。
朱翊钧一见着张若兰就想笑“你的猫呢”
张若兰欠身,敛襟“陛下问的是哪一只”
朱翊钧道“就我送你那只,我记得你给它起名叫墨玉。”
张若兰回道“它现在不叫墨玉。”
朱翊钧惊讶道“又改名了”
张若兰点头“改了。”
朱翊钧问“叫什么”
“叫黑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翊钧实在好奇,黑炭究竟有多黑。张若兰便吩咐贴身丫鬟去把猫抱来,朱翊钧低头一看,那猫整张脸都已经黑透了,和他在猫儿房初见时判若两猫。
“果然够黑。”他伸出手,那猫却还探出脖子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张若兰又笑了笑,释怀道“黑是黑了点,好在乖巧粘人。”
聊了这么一会儿,朱翊钧回头看看,才发现少了个人“敬修呢”
张嗣修说道“大哥回江陵去了。”
“啊,”朱翊钧惊讶道,“回江陵做什么”
“参加今年的秋闱。”
按照礼部规定,生员需要回原籍参加乡试。
时间过得真快,掐指一算,二年一次的科举考试又要开始了。
朱翊钧看了张嗣修和张懋修的文章,兄弟俩写得都很不错。虽然朱翊钧不知道如今张敬修是个什么水平,但以他对兄弟二人的了解,应该是不如张嗣修和张懋修的。
他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去参加乡试”
张懋修答道“父亲不允,说我们年纪还小,需多读几年书,让我和一哥参加下一科。”
朱翊钧点点头“稳妥一点总是好的。”
看完他俩的文章,朱翊钧又看向张若兰和张简修aaadquo你们的文章呢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也拿给我瞧瞧。”
张简修弯起眼睛冲他一笑“我连论语还没背完呢。”
朱翊钧顺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还挺骄傲。”
张简修揉一揉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不应该考我武艺吗”
朱翊钧瞪他一眼“一会儿再考你。”又看向张若兰,“你应该不做”
张若兰语气颇有几分不服气“我也读四书五经,当然要做文章。”
朱翊钧招招手“那也拿来瞧瞧吧。”
张若兰取来自己做的文章递给他,朱翊钧打开,迅速通读一遍,抬头看向张若兰,惊喜道“你才应该回去参加秋闱。”
张若兰扬了扬下巴,眼中满是相府千金的傲气“爹爹当年十二岁中举人,说不得我也可以。”
“若兰,”张居正轻斥道,“不得在御前无礼。”
朱翊钧看过他兄妹二人的文章,拿在手中做了个比较“嗣修当然写得最好,若兰颇有灵气,但我还是最喜欢懋修的文章。”
这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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