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晨一下子有些无语“我说顾小灯,你跟我说什么小子,你是真心为我着想,还是存心要让我不好过”
关云霁喝了杯茶,神情无奈“这不是看你家里冷清么,你又缺人伺候,太无趣才会把目光放到顾小灯身上去,放眼整个长洛,谁家继承人混成你这穷酸样。”
“我犯不着。”葛东晨直起身来,拿过桌上的茶壶对壶喝水,喝完放下又是爽朗模样,“这广泽书院好,顾小灯也好,我还没开始玩呢,你少指手画脚,想玩就跟我一起,不想就玩鸟去。”
关云霁啧了一声“行,祝你早死早投胎,别投南境胎了。”
葛东晨笑骂一声,拽起他便往外走“行了跟我出去走一圈,你缩在龟壳里干嘛要孵成第二个苏明雅吗走了关少爷,出去认认人,找点乐子玩。”
关云霁只得跟着他,这会已是未时,除了仆人,公子哥们大抵都在午睡,路上没有多少人。葛东晨拉着关云霁就近到了一个三品武官家的儿子门口,一报上姓名,书童便立即敲门,门内的公子也急忙相迎。
“我来找你玩,没别的意思,就说几句话。”葛东晨笑着拍拍那公子的肩膀,他比同龄人高,气势总是压别人一头,家里身份又高,俨然是同代军官子弟中的马首之一,“你上午见过顾家山卿了吧”
那公子忙点头“是,顾山卿为人热切,待人热忱。”
葛东晨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和关少爷都很是讨厌他,你说,怎么办为好”
那公子和一旁的关云霁都楞了楞,关云霁还没开口,就听那公子点了头“葛贤兄说的,我都记下了,不光我记住,周围的同窗也都会记住的。”
葛东晨又笑着用手指划过自己的嘴唇,示意噤声“咦,我刚才有
指使你什么吗”
那公子又毕恭毕敬地行礼“贤兄什么也没有指使,是我们自己觉得顾山卿不好。”
葛东晨满意了,笑谈一阵就拉着关云霁离开。
“除了苏明雅那个药罐子,其他人都妥了。”葛东晨对关云霁勾肩搭背,“我倒要看看,那小傻子还能开心到几时。”
关云霁眉头拧起又松开,半晌哼了一声“管他呢。”
顾小灯睡了一个午觉起来,下午又兴冲冲地出来认识新朋友,却不知怎的,上午还和和气气的少年郎们下午都对他视而不见,一个个变得高冷,就连住在顾小灯隔壁的几个软萌小少年也关了门不理睬他,要知道他们上午明明还很亲近的。
顾小灯头一次过集体生活,暂时还没摸清楚怎么个回事,吃了几个闭门羹后转头问奉恩“他们怎么不理我了呢”
奉恩仍只是轻笑“您和公子们的相处之道,不是我们为奴的能置喙的,您再努努力看看”
“好吧。”顾小灯笑着揉揉后颈,“反正来日方才嘛。”
他轻快地走着,旁人不搭理他,他就打算去找苏明雅。快走到时忽然看见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揉揉眼定睛细瞧,泪意骤然就涌了上来,刚想叫一声“祝门神”,忽然想起了当日他举起戒尺鞭打在那人背后的情形,谨慎叫成了“祝管事”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面瘫的祝弥。
顾小灯顶着红眼圈快步上前去“祝管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祝弥衣冠楚楚,和从前没有两样,板正严肃地朝顾小灯行个礼,说话像织机一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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