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突然感应到了不测,飞到他鼻尖惹他干呕。
吴嗔捏下小宠物一辨认,好家伙,出事的是顾平瀚,不对外宣但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
他立即循着小蛊母感应的方向飞奔而去,千钧一发之际,勉强击退了差点要把顾平瀚的脑袋砍下来的“顾瑾玉”。
吴嗔看着对面笑得邪里邪气的浴血“顾瑾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要不是他身上有能感应到顾瑾玉所在的其他小蛊母,他差点就认错人了。
那“顾瑾玉”还朝他吹了声口哨“哇,真贴心,来收尸呀,那我不耽误你们了哦。”
说罢他顶着顾瑾玉的脸变态地笑着转身了。顾平瀚的下属几乎都和他手下的死士俱灭,他拎着长剑到死士面前去,也不管有些还有气息,一一杀干净了,独自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吴嗔顾不上其他,赶紧检查顾平瀚的状况,他不太会医术,但是小蛊母的感应告诉他,顾平瀚的心脏被扎中了,怕是救不了。
他对生死看得超然,唉声叹气地对着只剩几口气的顾平瀚说道“前镇北王世子,现西境大将军,顾平瀚顾三公子,请问你有什么遗言,需要
我转达给你的家人吗”
顾平瀚喘着气,竭力掏出胸膛中贴身带着的东西,有一份染血信纸,还有一份被震碎的灵药,他还试图吃下破损的药,并运转内功止血,握住扎在胸膛上的短匕,一副要拔剑自救不想死的模样。
吴嗔原本还想劝一劝他认命,但看他挣扎的样子,忽然想到这两天和顾小灯说过的话,心里浮现出个大胆的念头。
那些留给顾瑾玉以备后路的傀儡百蛊,拿给顾平瀚用也可以。
想了就去做,吴嗔执行力十足,点了顾平瀚的穴位,掏出今早顾小灯给的瓷瓶,开了一瓶给顾平瀚喝了“顾将军,既然你不想死,那咱们就来试一试怎么样你先喝一瓶小公子的药血吊住一口气,我来研究一下你还剩几分气力,合适的话我就用傀儡蛊给你种了。你自己也能感受到心脏被刺中了吧就算是小公子现在蹲在你面前,割开动脉给你喝血,你恐怕也活不下来,不如听我建议,在你还没完全断气仍有神志的时候,让傀儡蛊种到你的心脏里。”
他手上利落,嘴皮子也利索,和顾平瀚说起当初怎么给顾瑾玉紧急种蛊的经验,信心满满地向他表示自己一回生一回熟,然后掏出随身带着的蛊盒打开,干呕一声问顾平瀚“你看这建议怎么样”
顾平瀚身上流淌出的血越来越多,即便张等晴在这里,也不能把他心脏的窟窿给填上。可即便神医再也救不了他了,他还是希望神医现在就在眼前。
他还想看看他。
他嘶哑地应了一声,自此变成一个保留六分神智的傀儡活死人。
吴嗔完成这项壮举后,便把这个青出于蓝的傀儡带回将军府去,镇定自若地联系上顾瑾玉,把他哥天翻地覆的状况一一告知。
顾瑾玉听完,一整夜的瞳孔都是红色的。
此事他们三人秘而不宣,吴嗔这回的种蛊技术比之前大有进步,顾平瀚的外形没有出现变化,他又保有了神智,除了偶尔看起来过分机械,其他情况看起来和生前大差不离。
顾平瀚甚至还能坚持着继续处理没有完成的梁邺城事务,和顾瑾玉说话也没有变化,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弥留之际过于强烈地想着张等晴,现在一碰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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