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弯路。先前大家都往家庭伦理惨案里想,哪里知道竟然是双重人格呢。
季昭很喜欢与赵向晚亲近,被她这么一捏,手心碰手背,肌肤相接,心里美滋滋的,内心世界的小云雀又开始欢快地蹦跳着。
不过他知道这是在外面,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喜色,看上去有些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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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良驹出示了警官证,温声道 “我们是重案组,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费思琴抬眸看着他手中警官证,眼中泪光闪动 “你们,你们要了解什么我也是受害人,我好怕。aa34
刘良驹看一眼何明玉 aa34明玉,你来问吧。aa34女人与女人,有些问题好沟通一些。
说完这些,刘良驹站起身,对赵向晚说 “我带季昭出去等”得到赵向晚同意之后,刘良驹拉了季昭一把,两人一起走出病房。
费思琴呆呆地看着季昭的背影,忽然开口说 “季昭哥哥以前,谁都不理。可是现在,他好像好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股娇嗲,给人甜甜的感觉,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呵护她、宠着她。
赵向晚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邻家甜妞。
这是费思琴的第一重人格。何明玉没有接她的话,打开笔录本,找到昨天与费思琴的对话页,开始问问题。
aa34几点歹徒进的门aa34
aa34一点多吧,我们家里人都有午休的习惯,当时睡得正香。aa34aa34你也在睡觉aa34aa34是的。aa34“你睡哪间屋”aa34南面靠客厅那一间次卧室。aa34
一模一样的对话,丝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费思琴脸颊上挂着泪,说话速度很慢。
赵向晚屏气凝神,努力倾听她的心声。
我好怕,我好怕。醒过来就看到好多的血,还有下面也很痛。冰冰说,不要怕,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我还是怕,我是不是很没有用我一直都是个没有用的孩子,我笨,我反应慢,爸爸教的东西,我怎么也学不会。
冰冰
昨天那个冷静美人提到过艳艳这个名字,当时她说“艳艳总喜欢瞎出主意,这叫我怎么收场”
现在费思琴说aa34冰冰说,不要怕,和我们没有关系。aa34
又一次听到陌生名字,赵向晚在本子上写下冰冰、艳艳这两个名字。有可能,艳艳是费思琴的朋友,也有可能是费思琴的另一重人格。如果答案是后者,那费思琴恐怕不只是双重人格。
何明玉问“你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屋外有异常的响动比如尖叫、呼救、打斗
”aa34没有。aa34
得到同样的回答,何明玉没有气馁,继续追问 aa34歹徒推门进来的时候,你也没有醒吗aa34
费思琴低下头,开始哭泣。她哭泣的时候模样很美,先是泪水盈满眼眶,然后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似梨花带雨。
“我不知道为什么睡得那么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我听警察说,我妈、我弟都被坏人砍死了,我爸还在抢救,只剩下我一个,呜呜呜不如把我也杀了算了。aa34
何明玉抬头看着她 aa34歹徒对你做了什么aa34
费思琴的双手绞在一起,漂亮的手指头被扭成麻花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医院了,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和昨天的回答完全不一样,何明玉感觉后背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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