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aa34
朱飞鹏再问 “你们什么时候通过电话在哪里接的电话”
闵成航回答 “14号中午吧,打的是刘经理办公室的电话。我们储蓄所不算大,就所长、经理办公室有两台电话。因为刘经理人比较好,所以我们要是有什么事,一般都是中午休息的时候打刘经理办公室的电话。aa34
朱飞鹏问 aa34电话里说了什么aa34
闵成航 aa34也没什么,就是说找到了家人,相处很好,还要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aa34朱飞鹏道 aa34你妻女和陌生人离开,你不担心aa34
闵成航对答如流 “我们都是无权无钱的小老百姓,不是真正的亲人谁会来找家槐和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亲人来找应该怎么办,见到父母应该问些什么,我想她和亲人相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也没有再追问。家槐想在那里多住几天,就住吧。aa34
朱飞鹏真是被他气死。
刚才口口声声爱妻爱女,现在却一
走半个月丝毫不担心。这里面一定有鬼
赵向晚站起身来,面色冷峻 “看来,你的选择是他们,而不是我们,很好。”
看到赵向晚起身,朱飞鹏有点焦急 “向晚,两年前那个案子我还没问我呢。”
赵向晚轻轻摆头 “不用问了,他连家人去向都在说谎,这些事更不可能说实话,我们走吧。”
闵成航万万没有想到,赵向晚竟然起身就要走,他直了直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又闭上了嘴。
自然,必须自然。我要是着急承认,就不像是真的。
赵向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aa34愚蠢aa34说罢,率先离开审讯室。
等到祝康他们完成后续笔录签字手续,回到办公室,朱飞鹏第一个没有忍住 “向晚,你怎么走这么快你说他在说谎,没错,正是因为他在说谎,所以我们要逼问出真相啊。aa34
赵向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用左手准备拿起桌上搪瓷茶杯,微微皱了皱眉。左手受伤之后肌腱有些受损,使不上力气。
她换了右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抬头问他 “对,他在说谎,在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再问能问出什么妻女是他的软肋,可是他连妻女下落都在说谎,我们能怎么办aa34
朱飞鹏叹了一口气,坐回椅中,骂了一句 “蠢货不相信我们警察。”
他忽然想起刚才审讯室里赵向晚那一句“选择警方,还是他们”,看着赵向晚的眼睛追问
“他们,是谁”
赵向晚耸耸肩 “谁知道是谁反正除了警方,其余都是他们。”朱飞鹏“哈”了一声, aa34你在诈他aa34赵向晚低头再喝一口茶,不置可否。
朱飞鹏没有等来赵向晚的回答,便与高广强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老高,我看呐,两年前的案子绝对与闵成航有关从他的回答里我找到了两条线索。第一,火车站小商品市场二楼刀具店那个叫阿强的人,可以追查一下闵成航是否购买过这把砍刀,到底是什么
时候买的;第二,金穗银行新华路储蓄所的客户经理,说不定能够记得两年前的11月6日,闵成航是否逗留珠市。aa34
aa高广强在现场见到朱飞鹏像赵向晚一样一步步审问闵成航,渐渐逼近真相,夸赞了他一句 “不错,那就这样做吧。aa34
高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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