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就离婚啊,为什么要害死她”
项东面色煞白,唇角有些发紫,左胸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辩解道“我能够离婚吗你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婚姻不幸福,真的可以离婚吗”
不等钱民强开口说话,项东苦笑道“艳艳是个什么性格,二哥你难道不知道在她看来,我就是她的所有物,不允许拥有个人空间。我的工资上交一大半,无论我到哪里去、和谁说话她都要追查,我如果敢提离婚,她就和我拼命。她从小受宠,你们两个哥哥、嫂子都对她有求必应。你告诉我,这样的老婆,这样的婚姻,我怎么样才能摆脱”
钱民强气得一拍栏杆,发出重重的一声“砰”
项东肩膀一抖,脸色愈发惨白。
钱民强大骂“无耻无耻”
赵向晚冷冷地看着项东,看出来项东现在很难受,但她丝毫没有怜悯“你们刚结婚的时候,钱艳艳就这么霸道吗不是吧项东,你出轨在先,伤害钱艳艳在先,却来责怪钱艳艳对你进行管控,是不是太无耻了一点”
项东被赵向晚一句话噎住,目光转向她。
项东记得赵向晚,就是这个女警察,不断地在他面前发出各种刺耳的噪音,干扰他的情绪,让他把藏在内心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们家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凭什么做代表来质问我”
赵向晚还没开口,钱民强已经跳了起来“她代表艳艳,我请她来的,怎么样”
赵向晚拿出钱艳艳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放在项东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钱艳艳早就想好了和你和平分手。她只是想在儿子中考之前,保持表面和谐,免得耽误了孩子的学习。”
项东心跳如擂鼓,喉咙干涩无比,怔怔地看着日记本。
日记本上,是钱艳艳的笔迹,字体大,斜着向上。
等今年承嗣中考结束,就离婚吧。房子、儿子归我,其余的我什么也不要。项东喜欢谁,就和谁好去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艳艳会写日记,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她已经想通,要和我离婚,为什么不早说
她真的不会闹腾钱家人真的愿意放过我如果知道艳艳的打算,我为什么要找人杀她
无尽的懊悔涌上脑海,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吞没。
项东缓缓抬起双手,想要去摸摸那本日记,可是手腕紧紧铐在一起,这让他行动很不方便。
“啊”
项东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抬起手,狠狠地砸上自己的脑袋。
手铐冰冷坚硬,磕在太阳穴上,一阵剧痛袭来,勉强让项东清醒了一些。
项东眼珠突出,死死盯着眼前这本日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古怪声响,半天之后,他突然狂叫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赵向晚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变形的脸,态度鄙夷。
“从头到尾,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你以为,钱艳艳爱你入骨,死都不肯放手。在程欣如面前还有点沾沾自喜吧即使出轨,即使不爱,妻子依然舍不得与你离婚,多有面子”
“其实,钱艳艳在日记里写得很清楚,她一看到你,就想吐你对婚姻不忠,你对钱家人不义,你对孩子不仁,你这样一个不忠、不义、不仁的男人,哪里值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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