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道
“多磨练磨练李斯也挺好,他可不如冯去疾安分。”
有才华但小心思多的臣子,用起来就得格外废些手段。好在李斯早已人到中年,也折腾不了多久了,这么难搞的家伙还不至于再留给秦三世的桥松头疼。
虽说缺少一个人才有些可惜,可如今新生代的人才不是也都成长起来了吗,桥松以后不会缺人用的。
秋收接近尾声,又是一年过去了。
新的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与之前刘季捉住的项氏一族子弟有关。
当时反抗激烈的项伯兄弟几个俱被当场斩杀,项氏一族的女眷吓坏了,带着幼子项藉等人乖顺了下来,不敢再闹。
秦军便将人押送来关中看押,依旧是老地方陈县。
一路上他们都很配合,一直到关中地界都没搞小动作。看守者难免松懈一些,结果就被女眷抓住机会逃跑了。
原来她们之前的柔顺姿态都是假装的。
想来也是,好歹是项氏的女眷,夫君父兄都是在血火中拼杀,哪那么容易被吓住。
说来也是奇怪,押送项氏入关的队伍走走停停,花了几个月才到关中。之前秦王政忙于秋收没太关注,如今一算日子才发现行进速度也太慢了。
侍者回禀说是女眷身体孱弱,不知为何经常生病,便在沿途郡县停留过几次。如今看来许是装病,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秋收时各地乱哄哄的,她们想寻机逃跑。
可惜项氏族人选的地点不太好,居然到了关中才行动。
关中被秦国经营这么久,早就犹如铁桶一块。山中还有匪徒,纯粹是因为没工夫抽调士兵去剿匪,可不是秦国对辖下的管束力度不够大。
扶苏若有所思
“恐怕是入关之前士兵不曾懈怠,她们着实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所以明知道入关后,就算逃也可能很快被捉回来,还是硬着头皮选择在这种时候逃跑。
最后的结果也不出所料,士兵很快把人搜捕了回来。
面对逃犯,秦军可不会留手。
之前是因着为首的将领尊敬项燕这位将军,才对他们优待了一些。奈何项氏叛逃,让将军自己身上都背负上了看管不力的罪责,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宽容别人了。
于是捉拿逃犯时也没再留情面,最后的结果有些惨烈。
侍者垂首答道
“项氏族人见再无逃脱的余地,有些拼死反抗,有些干脆自尽了。项将军仅剩的孙儿项藉仗着天生神力,抢夺了秦军武器,重伤好几人,最后被将军斩杀。”
再敬佩项燕,那也是敌国将军,和自己手底下的兵可比不了。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儿郎,要是折在这里就太令人痛惜了。
好在将军及时反击,士兵只是重伤,养一养就能痊愈。
项藉为了护着女眷束手束脚,没能放开来反击。再加上他年纪小,战斗力不够强,否则秦军定然损失惨重。
秦王政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押送的将军按律处置。”
侍者“是。”
秦王政又问
“你说那项藉年幼,具体是几岁”
侍者“仿佛八九岁的样子。”
秦王政冷笑道
“恐怕这件事里,还有他们轻视项藉只是个孩童的缘故在吧”
不然就算项藉天生神力,士兵能轻易叫敌人近身夺取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