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只停留在“听说这个东西不好”的阶段,直到第二天他爹明明头已经不疼了,还借口头疼偷懒。
桥松看着他爹拙劣的演技,见他捂着脑袋说看不进去奏折,一整个面无表情。
酒果然是个可恶的东西,给他爹了非常完美的持续压榨儿子的借口。桥松有理由相信他爹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都会一直喊头疼,直到祖父看不下去让他适可而止。
所以祖父为何不提前阻止父亲装病。
桥松一本本翻看着成山的奏折,觉得国君真不是人当的。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国君呢,是没有遭受过批改奏折的痛苦吗
韩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王上和太孙都很忙碌,唯有太子无所事事。
他疑惑了一瞬,但也没多想。走过去小声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也没意识到打小报告是个多么可恶的行为。
作为太子特意命人接回来的孤儿,韩信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靠山是谁。所以在他心里太子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他绝对不会隐瞒太子任何事情。
哪怕告状会被公主记恨。
扶苏笑吟吟地给他塞了一块点心
“阿信最近有没有多吃点饭我见你还是这么清瘦。”
韩信乖乖回答每顿有吃两大碗,但是不知为何就是长不壮实。不过他现在已经很能打了,不要看他身形修长就觉得他好欺负。
桥松放下笔,盯着这两人。
韩信不明所以地看回去
“太孙殿下有何见教”
桥松默默地摇头。
直到韩信告辞离开之后,他才谴责地看向他爹。
他爹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都那么好,为什么对他这个亲儿子就不能温柔点
以前他小的时候,父亲还会做做样子装一装。现在他开始接触朝政了,父亲就装都不装了。
扶苏不以为意
“你都知道我温柔是装的了,那还问什么”
此话一出,桥松沉默了。
是哦,他爹的温柔都是装的。那他爹对韩信那么耐心和善,应该也是装的吧
既然是伪装,就没什么好酸的了。
扶苏又说
“韩信是个天生的将军苗子,以后要为大秦开疆拓土的。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也对你这么温柔。”
桥松
父亲你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桥松据理力争
“我以后也能为大秦稳固朝局”
扶苏“但是你能力没有韩信强,比他差多了。你要是和你祖父一样雄才大略,我肯定对你比对他好。”
桥松无话可说了。
好的,是他不配,他太没用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爹就是个纯纯的君王思维。无可替代的人才捧着,可替代的人才随便应付,有小心思的一边重用一边压制,没用的家伙不值得他一个眼神。
凉薄至此,确实是个当君王的料子。
桥松陷入纠结。
这方面他是应该跟他爹学呢,还是跟祖父学呢祖父好像没这么现实吧,对臣子们大多一视同仁来着。
一视同仁对谁冷肃着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能从职位等细枝末节窥探君王偏向。
一个走的是君威莫测的路线,一个走的是狗的路线。好像都有各自的道理,要不他挑着学
秦王政还不知道他的大孙子即将学坏,听儿子说话也跟孙子似的无遮无拦,完全不在乎史官怎么记,不得不开口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