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不过来。
扶苏这一觉睡到了接近傍晚,睡醒时感觉浑身都舒服极了。
虽然椅子不如软榻更适合小憩,但这种办公时偷懒午睡的快乐是什么都比不了的,而且还有夏日午后的氛围加持。
夏天就是很适合睡觉。
春天也适合,秋天也适合,冬天更适合,一年四季都应该在被窝里过。
扶苏松开了父亲的衣袖,看见袖子都被他攥皱了,丝毫不心虚。这种事情他干得多了,反正熨一熨就能平整。
最初的熨斗是商朝时候的刑具,还是太子调皮总是弄皱王上的朝服,没有办法,侍者才想到用这个东西把衣服重新弄平整。
扶苏重生后将这招教给了侍者,王宫里因为衣服发皱不能再穿、不得不多做新衣的情况总算有所好转,节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战争时期到底还是要节俭一些的。
扶苏睡醒了也不想动,嫌热把毯子丢开了
,窝在椅子里静静看着父亲办公。
秦王政叫他起来活动一下▊,睡久了身体僵硬。扶苏慢吞吞地应了,但是半天也没见起身。
秦王搁下笔
“寡人陪你走走。”
扶苏立刻就坐了起来
“好。”
秦王政就知道会是这样,父亲的小跟班只有在父亲要出门时才会积极起来。
外头到底炎热,父子俩也没往外走。大殿空旷,足够他们稍微活动两下了。
活动完侍者就上前询问要不要用膳,扶苏正好饿了,便点头同意。
桥松发现用膳处的椅子坐着更舒服,吃饭都积极了不少。不过他本来吃饭就比他爹积极,吃得喷香。
其实小孩子远不如大人挑食。
毕竟大人从不会主动去做自己不爱吃的菜,看起来才仿佛什么都吃,不像孩子没得选。可实际上小孩味觉没有大人那么挑剔,小时候味道寡淡的食物也能开心地吃掉。
秦王政就让扶苏看看他儿子
“桥松吃饭都比你乖,哪像你这么费劲,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然而扶苏免疫了激将法,对此充耳不闻。
小孩子才会中激将法。
比如每次秦王夸太子哪里做得好,让桥松跟父亲学学。桥松就会立刻打了鸡血般,卯足了劲地表现。
扶苏小傻子被他祖父拿捏得死死的。
又是挑剔野菜难吃的一天,顺便偷偷试图多夹点肉吃被父亲识破,挡下了筷子。
夏日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里过去了。
秦王政发现新椅子给他提升了不少工作速度。
以前他都硬撑着疲惫继续处理公务,效率自然有所下降。现在爱子会强制要求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睡过去了。
爱子有分寸,会掐着点叫醒他。只睡一刻钟而已,精神头却能足很多。
而且直接往后一靠就能睡,不必特意走几步挪去偏殿。去软榻上休息还得脱下外袍和鞋子,躺着睡也容易睡深了不想起来。
到后来秦王政午休也不去偏殿软榻了,就在椅子上睡。只有扶苏嫌弃睡椅子难受,坚决不肯委屈自己。
等到秋日,侍者已经摸准了王上的休息间隔。一般隔一段时间就会提醒王上可以靠着闭目缓一缓,叫醒服务也是侍者来负责,不必再麻烦太子。
按点休息是个很好的习惯,养成习惯之后到时间身体自己就犯困了。清醒时精力越发充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