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和不平衡的姿态完全不一样,有些人的难度储备高,但动作真的很丑。”
“但余却很舒展,也很优雅,他就像是在峭壁上跳芭蕾舞的天鹅一样”
有这么夸张吗
本来抱着挑刺心态来观看直播的爱好者们齐齐皱了下眉。
可下一秒,老迈尔斯的话音还没落,少年就以一个轻巧的动态小跳落到了镰刀崖上。
他是用踮着脚尖的动作跳起来的。
跃起又落下的动作,收敛有力,确实很像是一只美丽骄矜的天鹅。
还别说,真有点像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了少年的力量与美感。
但这并不能说服绝大多数的人。
只是第四段线路而已,诺斯线的考验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开始
也有人坚持胜利才是王道。
攀岩的动作再好看又怎样,余太瘦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都不好说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才进行到第七段,原本在镰刀崖上还能伸出援手的那对情侣就已经坚持不住。
他们把没开封的水留给了两手空空的少年二人组。
“以后有机会见”
两人在岩壁上相拥着,看着下方两百来米的高度就有点腿打颤。
“亲爱的,我有点恐高”
“哦,亲爱的,我也是”
“那我先下去”
“亲爱的,你真是我的可爱小甜心”
腻腻歪歪的小情侣打情骂俏地离开了。
崖壁上的两个单身狗
艾莫斯拧开水喝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继续”
余曜拿着水,左看右看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装,干脆把水放到了崖壁上突起的一处平台上,打算等攀岩结束,速降下来时再带走。
“你不喝吗”
艾莫斯已经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
余曜欲言又止地看着搭档,“我们没有地方上卫生间。”
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带拖包,可能没办法解决生理问题的艾莫斯
“靠”
艾莫斯脸色青青白白。
但喝都喝了,也不差这一口。
他咕噜咕噜又把剩下半瓶全喝掉,才用手背擦了擦嘴,“走”
赶紧走赶紧走,最好能赶在自己想上卫生间之前。
艾莫斯现在变成了那个比较急,非常急,甚至想换成自己领攀的那个人。
但余曜根本就不可能让出领攀位置。
艾莫斯没能抢过,咬牙切齿,“你最好不要拖我后腿”
余曜也不惯着他,清凌凌的目光往他的系得难看的攀岩鞋上一扫。
谁拖谁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少年没有明说,但艾莫斯偏偏就意会到了。
他气成河豚,忍不住地想,自己刚刚怎么会觉得余曜是好人呢,他分明就是华国牌的糯米汤圆,黑芝麻馅的那种
停留在崖壁上的二人组再度出发。
紧接着的第八段,也就是著名的裂纹路段。
余曜打量着眼前从小往上,逐渐变宽的裂缝,忍不住想到了蝴蝶崖翅膀上的翩跹纹路。
老迈尔斯则是深情无比,“stoveegcrack,裂纹,诺斯线上最经典的路段之一,是一道长达一百二十米的直上裂缝,如果用岩塞辅助攀爬,就会轻松无比。”
“但是如果用手的话,”他夸张地装出鬼音,“那将是一场地狱”
地狱什么地狱
想想看,你要用手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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