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连忙补充,“也有我的功劳呢,好几道菜都是我亲自洗的菜去的皮”
闻讯赶来的唐清名和谢海青坐在一旁笑看着少年,老
迈尔斯和戴维也都坐在桌边笑眯眯的。
他们没有回客栈,只是在酋长岩的野餐区支了个简易的小长桌,刚好够几个人坐。
就餐环境很简陋,照明灯带缠在附近的树枝上,桌上筷子和刀叉都有,很随意地摆放着。
但余曜却觉得,这顿家常菜比任何一间高档餐厅来得都要让人舒心。
他把主位让给了自家教练,自己坐在了艾莫斯的旁边,笑了起来,“很香。”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下的厨”
赵威明很自信地招呼大家,“快吃快吃别凉了”
为了等余曜和艾莫斯睡醒,菜都回锅两遍了,再热可就不好吃了。
赵威明焦心地看着余曜第一筷子夹起一根绿油油的油麦菜,见少年眉眼舒展,很快又夹了第二筷,才松了一口气,高声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顿饭来得可不容易,食材好多还有从国内空运过来的,我刚刚做饭时真是提心吊胆,生怕做坏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还好,兴致勃勃地听着。
老迈尔斯父子则是时隔多年,第一次吃这么正宗的华国菜,难免激动地问东问西。
艾莫斯还兴致勃勃地想跟余曜学怎么用筷子。
大家谁都没有提黎明之墙的事。
就好像这只是一次熟人间的聚会。
这样的气氛很随意,余曜吃得也很放松。
在六天六夜的艰难行程后,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并不是很想立刻回想这一路的艰辛苦难。
倒不是后怕亦或者说是别的什么。
高强度的脑力和体力消耗后,他需要用时间来冲淡肉体上的疲惫感,才能轻车简从,再度上路。
简而言之,短暂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出发。
余曜很擅长于调整自己的情绪,也对自己的状态心里有数。
但这些是外人所不知情的。
眼见余曜自打完攀了黎明之墙,不仅没再露面不说,连酋长岩都不去了,艾莫斯也跟着消失不见。
原本被戴维敷衍住的媒体记者们私底下一通气,发现戴维并没有约见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当即就在小圈子里炸开了锅。
说好的要在之后接受采访的,结果一个都没见。
这不是逗他们玩呢
业内出名的几家杂志报刊纷纷给redbu的媒体之家打去电话。
戴维接到消息,只好跟事先约好的媒体记者们挨个儿解释。
“不是我遛着你们玩,”戴维叹了口气,“实在是余现在的确没有办法接受采访。”
“怎么可能”
接到电话的媒体记者们更生气了,“我们亲眼见过的,他登顶时的状态很好”
看上去就跟再来个六天也跟玩儿一样。
戴维只好说出了真实的原因。
“余前两天收到了华国总局的通知,让他回国去人民大会堂参加表彰大
会,现在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戴维在华国待过多年,对这样的仪式有多重要深有体会,当然不可能舍表彰而就采访。
就是不知道记者们能不能理解自己了,他有点忐忑地想,打心底里并不想得罪这些在业内赫赫有名的杂志报刊。
结果,电话那头的反应比他想得还要激烈。
“余要参加华国官方表彰仪式”
得到消息的媒体记者个个跟被打了鸡血似的,连忙追问,“表彰现场之后会开放媒体采访吗”
戴维
他很想说你们清醒一点,那是单板的表彰,不是攀岩的
但媒体们的脑子比他还要灵活。
单板怎么了,还有什么比单板五连冠少年天才在接受采访时,讲述自己攀登酋长岩经过更加酷炫的事情吗
不少媒体记者们当即动身。
但得到这个消息的远不止是他们。
华国那头,官方甫一放出表彰会的消息,不少相关人士就蠢蠢欲动。
余曜因为只是挂名,行动相对自由的缘故,并没有跟来首都的大部队住在一起。
也正是因此。
在参加表彰大会的前一天,他才一推开门,就发现门口紧紧挨挨的全是人。
赵正飞和宋双成自不必说。
自称冲浪俱乐部和翼装飞行的教练怎么也来了
看上去还很像是刚刚跟赵教和宋教吵过一架,两方人马泾渭分明地各占一边,颇有种谁都不想搭理谁的架势。
余曜
他看了看身上的晨训服,又看了看凌晨五点半的时间屏幕。
难道当代华国打工人的上班时间已经是朝五晚九了吗
少年不太懂且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