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他得罪了,我替你去,便是为了保你。”
禁军听了,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可是统领,你脾气也不好,万一你把他也得罪了怎么办”
詹不休扯了扯嘴角“不会的,不论他怎么折磨,我接着就是了。”
禁军听了,对詹不休的佩服程度又上了一层。
第二天,这个禁军替了詹不休的位置,就走在丁醇后面,他是丁醇的亲兵,跟他时间很久了,他把二人之间的对话转告丁醇,还一脸感慨的说“将军,之前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当统领,后来见了他的功夫,我以为你是看中了他的拳脚,而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是看中了他的品性”
“如此舍己为人之人,真是叫我惭愧难当啊”
丁醇“”
你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人吧。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奇怪起来,詹不休何时变成了这等说谎都不打腹稿之人。
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想到孟昔昭,丁醇嘴角抽了抽,出发好几天了,他始终都只跟礼部郎中交涉,还没跟孟昔昭说过一句话,因为他总觉得,孟昔昭此人心术不正,跟他有了牵扯是没法子的事情,但明面上,最好还是不要跟他走太近。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也被卖了,还要替孟昔昭算账
另一边,孟昔昭借口腿疼,让詹不休上马车,给他捶腿。
周围顿时围过来一大片痛心疾首的目光。
这位年轻统领是个孔武有力的好男儿,你怎能让他做那等事情
可恶,太可恶了
这事又被金都尉告诉了左贤王,左贤王听完以后,也是摇摇头。
这孟昔昭真是典型的大齐纨绔,对着顶天立地的汉子,也照折辱不误,真是猖狂。
但,他都猖狂成了这样,却一个出面管他的人都没有,无论是那个官职更大的礼部郎中,还是管着所有兵将的丁醇,亦或是地位极其崇高的太子,谁都没吭声过,就这么看着他在队伍里作威作福。
对此人在大齐的地位,左贤王又有了一个更明确的认识。
几天的时间,已经让他们走出了应天府,来到了庐州,地形原因,他们不能直线前往匈奴王庭,那样要翻山越岭的,太麻烦了,所以他们要从中原过,绕路前行。
詹不休上了马车,就看到孟昔昭一改趾高气昂的模样,恹恹的靠着软垫,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詹不休顿了顿,他还以为腿疼是借口,现在却不那么肯定了,“你真的腿疼”
孟昔昭听了,却疑惑的皱了皱眉“不啊,这只是个借口,我以为你明白。”
那你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詹不
休抿了抿唇,
却还是没把这句话问出来,
而是另问了一个问题“有必要弄成这样吗”
孟昔昭看他,脸上写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詹不休“故意展现你不可一世的模样,让其余人都以为你是个鼻孔朝天的蠢货,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孟昔昭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不懂了,好处多着呢。”
詹不休看着他,只说了一句“坏处也多着呢。”
孟昔昭懒懒的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歪的更舒服一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鱼和熊掌又不能兼得,况且,在你眼里是坏处,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我这人对自己的名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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