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想把这件事扯出来,对大齐人发难,然而这想法一出,他又谨慎的摇摇头,不,他没证据,那齐国人里还有个特别牙尖嘴利的孟昔昭,贸贸然的过去质问,恐怕还会被他倒打一耙,不如再观察观察,那公主若是有心逃婚,他给个破绽,肯定她还会再逃一次。
于是,右贤王就这么等着,可还没等他设下破绽,第二天晚上,那公主又悄悄出去了,而且一个时辰后,又悄悄的回来了。
这次右贤王派人跟着他们,发现,那公主只是去了大齐的驿馆,根本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好失望。
失望的同时,他还很疑惑,这公主天天大晚上的跑出去,这是要干什么
观察几日,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他踩着点的来拜访孟昔昭了。
楚国公主前脚进来,他后脚就带着礼物一起上门,孟昔昭听说,立刻迎出来,“右贤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右贤王“”
我也想问,为什么你们的公主专门挑这个时间来找你们,你们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呢
但是右贤王并没有立刻就提这件事,而是对孟昔昭微笑“白日忙大婚的事,现在才有了几分闲暇时间,想起来一直没有机会和少卿共饮,这才贸贸然的叨扰,希望没有打扰到少卿。”
孟昔昭笑得比他还真诚“没有没有,您快进来,去我的房间吧,也省得打扰到我们殿下。”
右贤王点点头,经过崔冶房间的时候,他还往门上看了一眼,但这驿馆里灯火通明的,也看不出来什么,等走进孟昔昭的房间,他才问“你们太子已经歇下了”
孟昔昭摇头“没有,他正跟公主殿下说话呢。”
右贤王“为何不白天说”
孟昔昭则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白日,我们太子殿下也要忙大婚的事啊,公主的嫁妆,随侍,都是太子殿下亲自过问的,我们太子,跟楚国公主是最要好的了。”
隔壁,楚国公主如坐针毡的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看向跟她最要好的太子。
太子闭目养神,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楚国公主“”
打小她就怕这个哥哥,呜
*
一个未解之谜就这样解开了,右贤王感觉有点糟心。
但他今天还有别的事想做,推杯换盏之间,他不停的劝孟昔昭喝酒,顺便跟他打听“手雷”的事情,孟昔昭今天没有再藏着掖着,而是做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神情“不瞒右贤王,那东西叫手雷,是我们的军器监,做出来对付南诏人的,现在还没送到南诏战场呢。”
右贤王不动声色的问“那怎么就被你们带到匈奴来了,莫不是你们觉得,在匈奴也用得上”
孟昔昭一愣,连忙解释“这可就是右贤王误会了,我们带上它,是因为此行要经过荒郊野岭,队伍中又有太子和公主在,为了保护两位殿下,自然是怎么慎重怎么来了,跟匈奴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右贤王听了,笑了笑“是啊,结果你们还是用在我们的土地上了。”
孟昔昭喝了口酒,同样笑起来“唉,没办法,谁让你们的守卫实在不长眼呢。”
右贤王“”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
看着客气,其实齐人当中,最大的刺头就是你。
右贤王默了默,又恢复了客套的模样,他和颜悦色的问“不知这种武器,齐国想带多少去攻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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