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纤领主双眼重新亮起来,她什么都明白,却还是试图用希望蒙混自己的清醒。
脸上甚至瞬间带上了笑意。
像是在高兴着多年分离之后的重逢。
宁景山只觉得脚下步步都是刀子,但他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刀给捅穿,就像是刚刚那些被树根捅穿的游戏玩家一样。
也不能往后退,只会掉进深渊当中。
左右也没有任何的出路,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他也很想见你,只是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
宁景山看到极纤领主瞬间变得阴沉的脸,脑中不停振荡起各种危险的提醒,他下意识按了按胸口交叉着的衣领下方,摸到某个坚硬的东西后,赶忙掏了出来。
把不久前奋战时
师兄nc送来的丹药瓶递给了眼前的极纤领主。
磕磕巴巴说道“他,他还在牵挂着你。
极纤领主神情微怔。
她看着丹药瓶上自己刻着的歪歪扭扭几个小字,直接从宁景山手上抢了过去,再打开瓶子嗅了一下。
这是师兄给他炼制的小零食。
不是给玩家的回春丹,而是专门给她留的
极纤领主也不再理会玩家。
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空间微微晃荡,身影瞬间消失,周围的数据nc像是没有意识到极纤领主的到来,继续着他们的搜救的计划安排。
死里逃生的宁景山瞬间松了口气。
双腿一软。
差点倒在地上
幸亏,幸亏他还记得师兄nc随手塞过来的丹药,不然这条小命,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宁景山大口大口喘气,感受到身边两道难以忽视的视线,哭丧着脸,转头朝着大佬们说道“肆哥,时时大佬,我差点就要没了”
这哪跟师兄nc说的天真善良挨得上边
压根就是病娇疯批啊
姜时时意识到这是同伴在寻求安慰,见坏哥哥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便试着说道“别害怕,她已经走了。”
也不是很凶吧
不就是问一下师兄去哪里而已吗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人类的心理果然要比其他灵异生物要脆弱许多。
宁景山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极纤领主留给他的压迫余威还在,一时间不好在提起有关于师兄nc的事情。
善解人意的姜时时便让宁景山先休息一下。
他则是从个人背包里抱出好大那坛某个说书人要求的仙灵酿,在小乞丐从角落里跑出来,扑到儒生腿喊着先生的时候,默默带着酒走到了一身青衣仍旧洗得发白的说书人面前。
之前的忙碌都没白干。
这个说书人,是真的有不止那么一点功夫在身上的拥有这样力量的大能,肯定对万道朝宗有所了解
“你要的酒。”姜时时走到说书人面前,抬高声音开口。
“哈哈哈,你还惦记着这件事啊行,这坛酒我就收下了想问什么尽管问,这修真界里,除了佛门还有那些只有女修的地方,就没什么我不知道的”
说书人直接接过酒,本来想打开喝上一口,就被旁边的大能修士用长剑剑鞘打了一下手。
“事情仍未解决,不可饮酒放肆。”
神情严肃的青年直勾勾看着说书人,眼神中满满的不赞同。
大概是联想到了些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原本已经抽回的长剑又再次送出,重重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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