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模样生得好似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捏一方巾帕娇笑时又是多么的可怜可爱,要知道,有句话说得好,正是织霞将军廵海时若是心情不好,天冥海边路过条狗都得挨两下。
鲛人与羽族同为四大遗族,坐得很近,而织霞将军的话自然也是说给代羽族太子赴宴的金梧世子听的,只是此刻金梧世子正看得投入,时不时击掌叫好,时不时眉头紧锁,是以不管谁来打扰他都没个好气,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自己看吗打他打他,打死那只疯狐狸”
别的不说,至少金梧世子与容仪小王爷关系不好,是可以确定的。
再说已经渐渐被岑双逼至边缘的容仪,旁人都看出来了,容仪这个幻影剑主又岂会看不出岑双这些用来反击他的招式师出何处,几乎是在岑双第一次对他使出属于他的剑法时,他便是气笑了,可于这气恼中,又透出些诡异的兴奋。
小王爷再度接下岑双一剑,只是在对方要将他逼下台时再度与幻影换位,若是之前,他可能直接便一剑捅过去了,但这次他没有,他那个幻影离岑双很近,于是他如今的距离也与岑双极近,近到可以耳语的程度。
于是岑双便听到那小王爷在他耳畔嘻嘻笑道“妖皇是觉得,用这个便能打败我么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比我更了解我的剑法”他强调了“我的”二字。
又道“你既如此好学,孤便让你学个够。”
等到这话落下的时候,小王爷的身形忽地虚化起来,但那种虚化和已经回到他脚下的黑色幻影并不一样,他如今仍然是有色彩的,只是透明了许多。就在容仪周身产生变化的同一时间,岑双也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回到了献艺台中央,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王爷周身变化。
虽然其他都变了,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容仪小王爷开大的形态。
也不能说这就是开大,毕竟对方并没有使用幻影剑。不过这毕竟是大殿之中,虽然堆叠了无数防护阵,以及各种限制法力逸散的结界,但这一切都基于二人只是过招的前提下,倘若各自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用出哪怕七成法力,只怕这群芳殿都要毁于一旦。
想来小王爷就算再想教训岑双,也不想连累自己被兄姐惩罚,还算是有些理智。
只是当对方使用原著里那一招时,岑双便知道,这理智恐怕也是十不存一,只堪堪没有祭出幻影剑而已。
原著中,小王爷一开始也如岑双一般并不知道清音仙君瞎得不够彻底,所以他怀着半羞辱半调戏的心态将人逼上了台,谁料之后他居然被他眼中的瞎子仙君全然压制,连带他华服破碎,一身狼藉,反观那位仙君,仍一派清净高洁如明月皎洁,仿佛谁都不能触及,给小王爷看得内心阴暗极了。
于是“九尾幻形”那一式都被他使了出来,虽说他手中拿的不是幻影剑,可作为天狐幻影中数一数二的招式之一,那威力也足够打杀一个刚飞升不久的仙君。
谁也不曾想,面对这样的威势,散修飞升的清音仙君当时只做了一件事拔剑。
碎阵,折剑。
捂着受伤的手臂,小王爷算是彻底记住清音仙君了。
献艺台本就浮于空中,岑双又飘在献艺台上方,这使得他站得更高,视野更广,也能轻易将小狐王身后九尾幻影瞧得一清二楚,一边看着那九尾幻成九道剑光依次落到那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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