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吓傻了。
岑双回头看了一眼,那大约便是方才小骨头看到什么古怪东西的地方,但不知那东西跑得太快,还是这个地方有着他们不知道的密道,所以等他看时,仍是什么也没看到。
“你胆子有这么小么”岑双抖着袖子,冷漠道,“快出来带路。”
小骨头不胜其烦,慢吞吞爬了出来,却在岑双一个不注意时,倏地钻入了仙君的袖子。
岑双“”
江笑怜爱地看着仙君的袖子,将手搭在岑双肩上,拍了拍,劝道“可能小仙骨是从一位比较胆小的仙人体内剥离的,你就别逼它啦,你是不知道,刚刚我看到的那个影子,真是忽地一下出现,又刷地一下就不见了,若非我见多识广,只怕也要吓上一吓哎,瞧小仙骨这样,若它主人在此,只怕要吓得尖叫起来吧”
见岑双不语,他继续道“话说回来,贤弟,你看小仙骨生得如此精致,它主人,该不是个小仙女罢你说,若她遇到这种惊吓,会不会也跟小仙骨一样,吓得六神无主,然后梨花带雨地撞进心仪仙人的怀里”
说完这句,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忸怩作态,问岑双“也不知道那位仙子喜欢什么样的仙人贤弟,你看我怎么样”
岑双“”
眼看江笑越说越离谱,甚至直接给仙骨之主的性别盖棺定论,岑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将江笑的爪子拽下来,语气却异常温和“贤侄,我们这一路走来,什么妖魔鬼怪没有,也没见仙骨害怕,就算这里真出现了妖邪,总不至于比石生人面恶心,也不至于比面生血藤的恶鬼狰狞。”
“倒也是,”江笑道,“可是我方才见小仙骨害怕的模样,不似作假啊”
当然不是假的。
但就如岑双所说,那蠢骨头并不会因为见到妖魔鬼怪而一惊一乍,甭管那妖邪生得有多畸形,也甭管那妖邪是否神出鬼没,完全继承了仙骨主人的脾气秉性与爱好的小骨头,只会高傲地昂着小尖尖,对妖魔鬼怪视而不见,除非惹到它了,才会让它发飙。
暂且忽略它打不过就自闭钻袖子这种事。
就像当年那位犯了错的仙人,他再不济,再废物,也断不至于害怕这种东西。
小骨头的害怕,与那位仙人的恐惧无关,而是来源于它自己,是它自己在害怕方才看到的人或物。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能让仙骨恐惧至此的,只会是伤害过它,或是让它无比痛苦的人。
比如将它从仙人之躯剥离出来的人,再比如将它塞入充满血腥怨气躯体的人,又
比如那个将它折毁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人。
但是前二者,基本都将仙骨身上关于他们的记忆泡给戳破了。
想到这点,岑双立即拉住要往仙君那里跑,估摸着要去安抚仙骨的江笑,在对方“怎么了”
的眼神中,问道“贤侄,方才你说看到有人走过,那么你可看清楚了,是一个人走过,还是三个人”
砰啪
一阵声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伴随着明珠碎裂的声音,整个地道全部陷入黑暗,明珠碎片叮叮咚咚摔落一地。
“怎么回事”说完这句,江笑指尖擦出一道火光,火苗算不得大,大抵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大小,被江笑以掌托着时,在暗风中微微晃动,宛如一盏荷花灯。
江笑看着这盏“荷花灯”,也是松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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