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陆忍这个名字下的身份究竟是谁,也不管是什么经历,或是那位雇主跟陆忍说了什么,才给了对方在面对岑双时,自信到了自负的态度,至少,岑双需要他这个态度。
若非他如此傲慢自负,镜灵未必能给他通风报信,球球也没那么容易救出镜灵,而他也不至于等镜灵将力量全都收了回去,才发现对方已脱离囚笼。
而这一切一切,至幻影剑架上他的脖子,陆忍也终于想明白了。
栽一次是巧合,栽两次是侥幸,栽第三次还依旧保留着曾经的心态,那便是愚蠢了。
陆忍是否愚蠢不好说,总之在他想明白的那一瞬,便笑出了声,转而看向岑双,有那么一瞬,他的眼神颇为复杂,不待细究,那些情绪已被他收拾妥帖,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看着岑双,说话时,重新摇起了折扇,好似脖子上的神剑不存在,就连脖子因为他摇扇的动作而被割出一个口子,也不见他在意,只道“也罢也罢,是在下输了,不过输给尊主,在下心服口服,此番教训,在下必定铭记于心,绝不再犯,如此,希望下次见面,您能满意在下带来的惊喜。”
陆忍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引起了江笑的注意,是以,岑双还没回敬些什么,江笑便跳到他们中间门,也因为这一跳,让他离陆忍与容仪更近,终于察觉到了容仪身上的古怪,原本要说的话也从“谁要跟你见面,离我贤弟远点”变成了“小兔崽子,你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后面这句话,问的人自然是陆忍。
陆忍笑而不语。
也是这时,池中的小女孩终于飘了过来,甫一落地,便撞在岑双腿上,动作极快地抱住了岑双的腿,眼看着还要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好悬才被岑双按住。
清音被这动静吸引,侧头一看,便见岑双手上拎着个荷花似的小娃娃,小娃娃眨巴着眼睛,无辜极了,也可爱极了,可岑双明显不吃她这一套,蹙着眉看着她,似乎想把麻烦的小孩丢开,但不知碍于什么原因,一直没丢,就这么拎着。
察觉到仙君的视线,岑双理所当然地看了回去。
清音被他一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转,朝他走了过来,大约隔了个镜灵的距离后,才停下,问他“没事罢”
他能有什么事呀
岑双揉着小娃娃的脑壳,轻飘飘道“没事呀。”
清音又问“没有哪里不舒服”
岑双无辜道“也没有。”
清音点点头,叮嘱道“若有哪里不适,要早些说。”
岑双的手一紧,几乎以为对方什么都知道了。但他
将清音端详了几遍,也没发现有任何异样,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手上突然冒出个声音“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把小荷的头发都抓乱了。”
视线往下,便见自报家门的镜灵扶着脑袋上的小荷花,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岑双将她放下,见她只顾着将头上两朵小荷花扶对称,没心思继续往他身上爬,才没管她,转而看向江笑他声音太大了,有点吵。
就算江笑不知道容仪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眼见对方耳朵尾巴都显露了出来,怎么叫都没反应,只木头似的拿剑架在陆忍脖子上,用脚猜都知道是陆忍干的好事,当即又急又怒连连追问,却得不到一点回应,如今容仪变成这个样子,他又不可能真对陆忍做什么,只能指着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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