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曾刻意探寻,如今追问起来,每每提起,俱是一句已不可追。”
担任先锋的仙官们已驾着各自坐骑深入迷雾,以凤泱太子为首的圣武军止步迷雾之外,等待探查结果。
不知凤泱太子是在思考进入魔渊的办法,还是没有听清江笑的问题,久久没有回答。
江笑抬头看着他,试探着唤了声“殿下”
像是将走神的凤泱太子唤醒了,但见他唇角温和地弯起,语气也是温和的,却又好像带着些难以掩盖的伤感。
他道“之后,因着父帝的态度,我们自认对小双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虽然从表象看,娆儿是最迁怒小双的那个,她的一言一行,都明明白白排斥着小双,有她做对比,似乎我的沉默都变成了接纳。
“但不是的,我那时,其实也为母后感到愤怒,也因小双的妖怪娘亲而厌恶他,甚至因父帝的处理方式而迁怒他,可我又清楚知道小双也是无辜的,他并不知道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不能怪他,却也无法接受他,便只能避开他。
“但小双何其敏锐,如何会感觉不到我的纠结所以在小双可以与以往一样自由行走天宫后,他日日都会抱着坛酒来找我,我不见他,他就坐在那棵梧桐树上等上整整一天,等到仙侍请他离开,才会拍拍衣服,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他的住处。
“那时我很烦他,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不懂看人眼色,我分明不想看见他,他却如此讨嫌,日日都要在我眼前晃荡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不是他不懂看人眼色,而是因为除了我之外,他在那个天宫,也没有其他能说得上话的人了,他太孤单了”
一千五百年前。
岑双从一阵惊战中醒来,面孔还残留着因痛苦而产生的扭曲,他几乎是慌乱地坐直身子,四下检查自己是不
是被玄黑的暗火烤得只剩个残魂了,等发现自己一身血肉还在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也确实从那无边无际的熔炉逃出来很久后,才拍了拍胸口,吐出口冷气。
大抵是左右摸索的动静太大,以至于他怀里的酒坛不受控地向右一歪,直直往下跌去,好在跌出不远,就被一只着黑靴的脚背勾住,稍一施力,便踢了回来。
岑双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彻底清醒了,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倚在身后的梧桐树上,偏头朝太子宫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发现那里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时,又将头扭回来,继续盯着手里的酒坛发呆。
自打五个月前,天后旧疾复发缠绵病榻,原本对他大开的太子宫便结了层结界,如今岑双别说是进去了,就连宫中的光景,都瞧不见了。
今日也与往日没有区别,依旧在生他气的凤泱太子还是没有将结界打开,仙侍照旧从那片白茫茫里走出,来到了树下,未语先叹,算得上委婉地道“今日殿下亦不曾出关,想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了,岑仙友今日回去后,实不必日日过来的。”
也不知岑双听懂他话中的含义没有,倚在树上的脑袋歪了歪,像是思索了片刻,才搭仙侍的腔“你们殿下还没有出关啊。”
仙侍又是一叹,深沉道“殿下以往闭关,长则数百年,短也要数十年,既然殿下已决意闭关,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岑仙友还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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