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体外灵台的法力便有一大部分是我给予的,没有母体的法力喂养以及气息安抚,灵体还受过伤,按理来说,那个幼仙是活不下来的。
“当时那颗蛋的母亲生命垂危,我没心思管他,还不如将他送回仙羽宫,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忘了他的存在,直到过了两三千年,才听闻锦夜帝君也有后了,后来他便闭关了,闭关之前,他似乎将那颗蛋交给了他的独子抚养,当时他的独子也不过垂髫稚子,就要养一颗生死不知的蛋,一直养了四五千年,竟然真的叫他养活了。”
说到这里,绫绡帝君往岑双这里看了一眼,继续道“那颗蛋的名字,就叫青念,这还是他母亲所取你现在记起来了么”
岑双的手不知何时放了下去,神情变得与他的眼眸一样冷淡,他也看着绫绡,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你和你娘生得很像,一双眼睛尤其像,连看人的力道都一样。”似是感叹般说完这句,绫绡帝君直起身子,托腮道,“你想见见她么”
“可我听说,万余年前的那个孩子,早就被你下令落掉了。”跟在绫绡帝君身后,岑双像是随口一提。
绫绡回头道“织霞说的”
岑双不大确定如实说的话,会不会给好心提示他的织霞仙子带来麻烦,所以他谨慎道“道听途说。”
绫绡停了下来,淡淡道“若她真的落胎了,你以为她还会是如今这个样子么”
无需他详细描述什么叫“如今这个样子”,岑双已然看到了那个躺在水床之上的女子。
从绫绡帝君带着他进入这座极具隐秘性的法阵开始,他心中便隐隐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看到织霞口中已然苏醒,可实际上仍然昏迷不醒的人后,尽数化为现实。
水床设在法阵阵眼,扎根于这片初具雏形的小世界,吸取着海神残留在此地的力量,再用绫绡帝君的法力维持,才勉强锁住她残缺的元神,没有让她灰飞烟灭。
可她的状态还是糟糕极了,除了她那松散得几次就要逸散又被强行聚合送回去的元神,还
有一身惨不忍睹的伤痕,岑双很熟悉这些伤疤,他曾经就有过,在他落入魔渊熔炉之后,无论用什么伤药都愈合不了的烧伤
“万余年前我刚找到她时,她还有法力掩饰身上的伤痕,可随着你的成长,几乎将她的灵台掏空,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渐渐连假象也无法维持,她明白这一点后,再也没有踏出过宫门,我看不下去,劝她放弃你,可是她舍不得。”
绫绡帝君顿了顿,继续道,“那时我的确很嫉妒,即使她从未当着我的面提过你的父亲,可她变成这个样子,那个人却什么都不知道,逍遥快活地过着他的好日子,一次都没来看她,她却还是要留着你她以前那么任性,那么自私,除了她那个姐姐谁都不上心,凭什么他是不一样的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娘这般放不下
“我厌恶他,连带也不喜欢你,更何况你是来要她命的,所以我的确动过骗她落胎的心思,她那会儿几乎已经不能下榻了,可一碰上你的事,又变得清明起来,那时她很生气,我也不想退让,如此僵持了一段时间,才在医仙的提议下,各退一步,在一尸两命之前,将你引了出来。”
岑双愣愣道“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绫绡那声冷笑都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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