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让他对重柳生出了怀疑,是以在沉吟片刻后,如实道“没有,那时我对你痛恨至极,若是有这样的命令,我还盗什么一心铃反倒因为担心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的那个人特地叮嘱我,让我不要为其他的事停留,等一心铃到手后,他会想办法让我暂时保存一心铃一段时间,作为引你入局的诱饵。”
“这就对了,他自然不能让你追去水月镜花,若是你也进去了,可不止是耽误窃取一心铃,还会与我冰释前嫌,提前看穿他的真实身份,从而影响他的计划啊。”
如此答复了红蕖君一句后,岑双抬起头,继续对雾中的人道“我猜,陆忍是重柳这件事,虽然你从一开始就无心隐瞒,可你也无法肯定我是否能联想到你身份,你也不可能自己过来暗示我,询问我,这样实在太明显了,所以重返水芸城的那一路上,你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无一不在向我展示你的可疑。”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和当初红芪引岑双去冥府是一个道理,他们没有实力强迫岑双去做岑双不想做的事,就只能靠侧面引导,在足够了解岑双的情况下,他们自然知道什么东西最能钓到岑双,比起金银财宝,神器法宝,似有若无的真相,最能勾起岑双好奇心的东西,往往才是最容易杀死他的。
而他们也不够了解现在的岑双,并不能确定千年过去,在混沌荒原那样的地方流浪了一千年的岑双,是否一颗心已经冷硬如铁,就像红芪不确定他是否能为相识不久的江笑赴汤蹈火,宁可冒险给岑双看出端倪,落到重柳这里,便是他没把握也不相信如今的岑双,依然如千年前那般在乎一个只与他短暂相处过的义妹。
他不一定还记得他的义兄妹,但绝对记得害他背上屠城骂名,流放混沌荒原的罪魁祸首。
重柳将最难缠的炎七枝击退,终于能抽空搭理岑双一句“尊主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只是敝人不知,如此离奇的猜测究竟是从何而来”
岑双道“我们在朝灵村里看到那座屠村神像时,你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吧”
眼看炎七枝不依不饶提刀砍了回去,重柳又无心应答他了,岑双便笑着继续道“神像杀人却没有沾染怨气这一点的确引人注意,可有哪个真正一无所知的人,会那么快往妖魔鬼怪圈养信徒,以愿力洗刷邪气立地成仙这方面联想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清楚知道朝灵村村民信仰的神明是谁,知道那个人是如何洗去怨气修出肉身,逆天改命为一方殿主的,对吧
“姻缘殿主,红芪上仙,便是怨灵飞升,从前我一直疑惑他是如何做到的,经过你的点拨,我也总算想明白了
,想来便是因为千年前我们无意间撞见了他藏起来的秘密,惊动了他,才让他后来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你清楚红芪最大的秘密,那么你在魔渊,也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之辈,可红蕖君却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除了能完全掌控他动向的人,还有谁能隐瞒得如此彻底你在水月镜花时,不止一次看低我,以我在群妖之中的名气,能那么小看我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曾轻而易举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如此推算下来,红蕖君乃水芸城城主之子的身份,也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吧你故意把一心铃留在他那里,就是因为算到我在见过被囚禁于白沙洞的闻人晋后,会去借浮世鉴查看他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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