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雷相君向前走了一步。
“且慢。”
雷相君脚步一顿,他看向突然开口的岑双,警告道“妖皇,我不欲与你为难,若你肯解开洛连云元神上的标记,再从这里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但如果你执意插手我川雷海的家务事,就休怪我不留情面,将你的行踪传递给某些你一定不愿意看见的人”
“雷相君误会了,本座并无插手旁人家事的爱好,只是觉得有一件事需要对雷相君说明。”
察觉到身后忽然变大的动静,岑双徐徐传去一句稍安勿躁,面上并无半点异样,缓缓道“连云乃是雷相君胞弟,本座岂会罔顾他的意愿只是雷相君也看到了,是连云自己不想离开,并非本座强留,毕竟他在本座这里,不仅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还有许多可以与他携手并进的好友。”
雷相君冷哼道“狐朋狗友,玩物丧志。”
小荷听到这里,好奇地问身边的炎七枝“七枝哥哥,谁叫狐朋呀”
炎七枝道“你。”
小荷道“那谁又叫狗友哇”
炎七枝道“暮幸。”
小荷恍然大悟“原来小荷是狐朋,圆滚滚大哥哥是狗友,我们都是圆滚滚小哥哥的狐朋狗友”
暮幸“”
岑双笑道“是否玩物丧志暂且不论,连云不愿回归魔渊,却是不容分辨的事实,雷相君理当认清现实,人间那个地方,对离开魔渊就会法力倒退的魔渊生灵而言,远比魔渊危险太多,若非本座早早将他护在羽翼之下,就他这个年纪,你以为他会是怎样的结果
“而在确定他是相君胞弟后,本座忙完手头要事,便立即将他带了过来,如此劳心劳力,不仅没有得到相君一声谢意,听相君话里话外,隐约竟有胁迫之意,这可真是”
这意味深长的一席话下来,雷相君还没说什么,球球竟在他身后号啕大哭起来,一边抹泪,一边感动不已地道“老大,原来你这么
好你怎么不早说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什么衣冠禽兽,处处冲撞你,我真该死啊呜呜呜”
岑双“”
怎么说,他倒不是心虚,就是觉得球球在他身边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这么单纯,也不容易。
也可能是川雷海一脉相承的单纯
毕竟不止球球信了他的邪,对面雷相君的态度,明显也软化了许多。
不过这也正常,寻常魔渊生灵不知他们落入人间后会出现何种变化,作为魔渊七君之一的雷相君不可能不知道,这会儿他见球球活蹦乱跳,还有精力忤逆他,又听他方才那一席话,难免会生出“我那个叛逆的弟弟时时冲撞妖皇,却不见他如何惧怕妖皇,还不想回川雷海,可见妖皇心善,是个好人”之类的想法。
于是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和缓了许多,也生出了几分犹疑“但你种在他元神上的东西”
“雷相君切莫误会,我与连云之间的契约,对他也是有好处的,况且契约连云之时,我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如今再想解除契约,并非办不到,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岑双道。
雷相君喜出望外“那个什么契约的东西,真能去除”
岑双微笑道“当然。”
当然不能。
神级物品何等霸道,即使认岑双为主,愿意辅助岑双抽用儡兽们的寿命与力量,可在偶悬丝那一缕残留的神念中,这些儡兽是祂标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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