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司马朗及时止声。
“还没找到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烦忧别的事。”
“烦忧什么事说出来我听听。”
司马朗挥手,明显不愿与她多说。司马承欢撇了下嘴,“不说算了”
司马朗将脑袋歪枕在一条胳膊上,眉心皱得都快能夹住蚊子。
沈秀到底跑哪儿去了她怎么就那么能跑他连连叹气。
“司马朗。”耳边倏地传来魏朝清的声音,他立刻端正身体,心虚地不敢与魏朝清对视。
魏朝清“请专心一些。”
“夫子恕罪”司马朗拱手赔罪。
魏朝清继续讲学,他一手拿书,负手而立,声线温润,“木秀于林,必”
提及“秀”字,他的语速慢下来,眼前浮现出沈秀的面庞。
见魏朝清蓦地没了声音,似乎在走神,司马朗挑眉。方才夫子还让他专心一些,夫子自己现在都不专心,都在走神
很快,魏朝清回神。他面色微微变化,向学生们行礼道歉,继续讲学。
待课毕,魏朝清执书进入文渊阁。他看向文渊阁里贴的两幅字帘君子端方,律己正身。
他因私情,没按照正常手段审讯嫌疑犯,又在讲学时走神,他自愧为人,自愧为人师。
待下学回府,他将鞭子交给侍从,自罚十鞭。
侍从惶恐,“大人,奴才奴才不敢”
魏朝清“你可知奴才不从主命,会有何下场”
“奴才遵命”无可奈何之下,侍卫咬牙,接过鞭子。
魏朝清“请用十成力道。”
“是,大人。”侍从牙齿咬得更紧。魏朝清背对他,“开始吧。”
侍从颤抖着手,一鞭子甩到魏朝清背上。魏朝清一动不动,只道“力道轻了,这鞭子不作数。”
唯恐自己因手下留了力,让魏朝清再多挨几鞭子,又唯恐魏朝清生怒,侍从抓紧鞭子,不再收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将鞭子狠狠甩在魏朝清背上。
鞭子落下去,魏朝清背影微颤,“继续。”
等最后一鞭子抽完,侍从立马摔下鞭子,喉咙里带着哭腔,“大人,您、您没事吧您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无碍。”
怎么可能无碍背上血迹都渗透出来了侍从慌慌忙忙去拿药。他给魏朝清剪开衣裳,里面血淋淋的伤口露出来。
侍从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大人,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dquo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魏朝清温声宽慰他。
侍从抽抽噎噎地给他上着药,这期间,魏朝清一声不吭,似若感受不到疼痛,然而他脖子上因忍痛而凸起的青筋,暴露出了他的疼痛。
然他始终未吭一声。
见状,侍从眼泪流得更凶了。
傍晚,魏长生去书阁习字。魏朝清正坐在书案前批文。魏长生走过去,靠在他身上,“舅舅,我来了,今日我练习什么”
魏朝清身体一僵,仿佛是碰到了什么痛处,微微与他拉开距离。
察觉到他的异状,魏长生疑惑,“舅舅,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字帖递给魏长生,“去习字。”
魏长生乖乖巧巧,去旁边的小书案上习字。
魏朝清轻触方才魏长生碰到的伤口,随之继续批文。
入夜,魏朝清趴在床榻上,一夜难眠。东方开始出现鱼肚白之际,他下床更衣。洗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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