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虽然一直黏着他,却怎么也弄不醒。
夏泽渊赶忙起身,拧了冰凉的帕子敷在他额头上,却翻遍全屋也找不到退烧药。
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趟,才将退烧滴剂强行用滴管塞入青年口里。
一切忙完,陈星瑜的温度终于降了些,夏泽渊这才在他床边坐下,无奈地拉过他的手。
黑丝手套服服帖帖地戴在青年的手上,连睡觉都不肯脱下。
那手套有些长,一直盖到了腕骨之上。
夏泽渊的手指轻抚上去,沿着顺滑的丝质,轻易便滑到了手套与皮肤相接的位置。
一片小小的凸起引起了他的注意。
夏泽渊好奇地将手套的边缘翻卷起来,指尖沿着手套边缘抚过。
手套边上,有人用细细的丝线,歪歪扭扭绣上了一颗心,而在字母对应的位置,陈星瑜细白的手腕上,有一道深红色的伤痕。
那是割腕留下来的伤。
夏泽渊手心一颤,差点将陈星瑜的手丢下。
“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了谁”男人的脸色难看至极。
在他的记忆中,第一次见到这个青年,他冲着自己看了半晌,轻笑道“这个哥哥我以前见过的。”
当时他正在写一部新剧,陈星瑜便常去他的工作室,把他的故事一读再读。
当他写到剧中女主引诱男主的片段时,青年学着女主的样子,跨上了他的膝盖。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是不容置疑的欲望,轻柔的吻和紧紧的拥抱让他忍不住地沉迷。
他们在人员繁杂的工作室里偷情,隔着会议室的门板,他在小休息室中将这具诱人的身体贯穿。
一切似乎都发生得那么自然,让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为他而生,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他为他修改了剧情,顶着压力将一个普通言情故事改成了双男主的暧昧与激情。
后来新剧开拍,在他的关照下,陈星瑜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剧中最出彩的男主角,由此一步登天,从一个崭露头角的十八线,快速进入大众视野。
那时他们之间还十分甜蜜,陈星瑜几乎每天都会来他的工作室,你侬我侬一番,直到被他那个毫无夫妻感情的太太发现。
他说过要离婚,要和陈星瑜永远在一起,青年却说自己的事业不能受到影响,不接电话拉黑微信,决绝地离他而去。
后来,陈星瑜有了很多情人,很多的花边新闻。
那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却只能看着他与别人调笑暧昧,对自己弃如敝屣。
如今,他回来了,在他的身边,乖巧、顺从,仿佛他们从未分开。
男人轻轻抚摸着手套的边缘,却突然一顿,这双仿佛是定做的手套,边缘便绣着主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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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从没有戴手套的爱好,更不会定制这种丝质的东西。
夏泽渊的手渐渐颤抖。
在他颤抖的身体旁,陈星瑜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口中无意识地喃喃“夏哥哥,你说好要陪我去夏令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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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场景依然占据着意识,陈星瑜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你不要走”
夏泽渊极力压制着胸中的愤怒,俯下身体,低声问“你看清楚,我真的是他吗”
微笑自陈星瑜的眼角升起,他撒娇地拉了拉夏泽渊的衣襟“没关系,你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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