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稚唯无奈地问他们,“我已经决定把前些时日刚腌渍好的青梅都留在此地,交由韩翁他们管理了,总不能让我只带家当,把所有药材都扔下”
蒙恬“”
王离“”
她要这么说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想起夏稚唯家里那一药房的药材储备量,若是全部丢下或者只丢下部分嘶,他们都觉得心疼。
“行吧。”蒙恬划下底线,“五辆,包括你和夏翁夏媪乘坐的驴车,五辆,不能再多了。”
稚唯想说骡车也行啊,又忽然一想,她好像在县城一直没见过骡子
难道还没出现不应该啊。
“这里就没有骡子吗”稚唯好奇地问。
“那是什么”
“就是,马和驴的后代呃。”
稚唯的声音在二位将军难看的脸色中逐渐消失。
“荒谬”王离忍不住斥声道,“马匹如此珍贵,怎能和野驴”
到底还顾及着眼前是小女子,后面的用词王离没说出来。
稚唯无辜地睁着眼。
得,忘了老秦人还是武将版老秦人对马的疼爱了。
她眼珠一转,顺手拿起案几上的刀笔,在一枚竹简上画出骡子的模样,还绘声绘色形容了一番。
“它长得像马,叫声像驴,性情温顺,体型介于中者也可能比马大一些,体格很结实,耳朵还是长这样的。”
眼见两位青年将领越听面色越发古怪,稚唯歪头问,“你们真的没见过吗”
王离眼皮一跳,悄悄凑近蒙恬,凝声成线,小声求证“中郎将,你看它像不像圈养在王上林囿中那匹神”
“咳咳咳”蒙恬猛地打断王离的话,先对稚唯道,“好了好了,阿唯你要的车军需官会准备好,你快回去收拾
家当吧。”
被匆忙打发走的稚唯微笑道“好哦,那就麻烦二位将军多费心了。”
看着小女子施施然离去的脚步。
方才没忍住的王离尴尬道“我怎么觉得她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了”
蒙恬撑头抚额“看来是的。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谁回咸阳以后把骡子的真相告诉王上啊
应该庆幸秦王政对温顺的兽类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随便豢养着,并不钟爱吗
所以
谁去告诉王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骡子的存在给创到了,直到启程出发,稚唯都没再碰到蒙恬或者王离。
而且分给她一家人乘坐的竟是一辆马车,而不是之前说好的驴车。
稚唯拿嫩草沾了点蜂蜜喂给即将路途辛苦的棕红马,抚摸着它顺溜的长鬃毛,心里直乐。
那两个人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忘掉“骡子”吧笑死。
虽然马儿确实很帅啦。
见女孙好似很喜欢马,对它爱不释手,夏媪凑近过来悄声道“等日后有机会,大母带阿唯去学骑马。”
稚唯怔愣一瞬,惊讶回道“您连骑马都会”
登时有一股之前被她遗忘的微妙违和感悄然涌上心头。
马比其他家畜娇气,饲养昂贵,且自身就带有阶级属性,普通黔首没资格乘坐马车,就算是富甲一方也没用。
她现在能乘马车,跟蒙恬的特殊照顾脱,和夏翁身上还没落实的爵位不了干系。
而且马还是战略资源,在马蹄铁没出现的现在,马蹄耗损率高,马匹淘汰率高,即使是祖上以养马发家的秦国,也无法建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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