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得看我亲爱的小叔父什么时候成家啊。]
稚唯双手托腮望天。
她不是要对系统避重就轻。
但稚唯根据自己过往的回忆判断,她深度怀疑夏子推是个“鹤妻梅子”的不婚族。
而夏翁夏媪似乎并不着急催促。
这一点放在当前时代来看,确实挺奇怪的,毕竟夏子推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夏家更没有穷到娶不起亲。
那除了夏子推本人不愿意外,稚唯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总不能是有什么隐疾吧
稚唯突然支棱起来。
[统,我是一完成时空委托任务就会离开吗]
系统见同伴认真发问,觉得很有意思,半开玩笑反问道“那不然呢你要在这个时空结婚生子,也跟秦始皇一样活到寿终正寝吗”
“”稚唯默默抚额。
她当然不是要一直留在这里。
她只是在想。
这么一来,夏家的第三代就
要是夏子推一直不成家,那夏翁和夏媪失去她后要怎么办
稚唯的假设一开端就刹不住车。
系统迟疑地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吧,阿唯先不考虑夏翁和夏媪的寿命,就算再有一个孙辈,你们俩也是不一样的,老两口肯定哪个都爱啊。”
[也是。]
稚唯揉揉太阳穴。
不知道是上次生病梦魇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她一直在避讳夏家“韩国贵族后裔”的身份,她总觉得夏家内部有股不安定的因素,让她时不时就为夏家的未来产生一种心慌感。
[许是我多心了。]
而系统“”
它想想最近发生在稚唯和蒙恬之间的博弈,整只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就是你自己呢,阿唯
但系统不敢说。
系统怕被锤。
另一边,稚唯正准备偷偷将“给小叔父仔细查体”这一条列入未来计划里。
“阿唯去吗”
“啊”
冷不丁听到问话,稚唯一个激灵赶紧抬头,然而对上夏翁和夏媪的面容后,她又莫名心虚地移开视线。
“咳,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大父说要去哪儿”
夏翁好奇地问“又想到什么了吗我们在说去章乡夫那里,阿唯有时间去吗”
“章翁家”稚唯自动忽略第一个问题,疑问道,“去自然是可以去,不过我们去干什么呀”
这时,夏媪从厨房端出来一盆已经泡好的黄豆,提醒她道“阿唯不是说过,石转磨还能把菽磨成浆吗”
稚唯眨眨眼,半晌,恍然想起某件事,不禁感到意外,问“菽与水的比例试出来了”
夏翁接过盆,哈哈笑道“章家小子可是为此忙转多日,阿唯竟然忘了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
夏家到新安里的第一天就在章老丈家办户籍,他们都曾看到乡民们进出章家,借用其前院的石转磨和踏碓磨麦面、去粟壳。
但农具是有使用寿命的,尤其是木质器物,频繁使用必然加重其耗损,所以乡民们每次来都会自发留下一两把粟或者菽给章家,作为借用农具的回报。
那日临走前,夏家三人正好碰到一位少年愁眉苦脸跑来找章老丈。
大概是揣着心事,以至于对方都没看到室内有客人,进门闷头就道“阿父,家中的菽都快堆得放不下,咱们怎么吃啊”
“郧”章老丈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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