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她是要表达什么”
夏翁并没有看到稚唯方才的小动作,依旧还认为自家女孙是突然生病,哪怕对稚唯所说的“粮种”惊疑不定,仍在犹豫是否要告诉给夏无且。
夏媪则是没什么顾虑,既然已经得知稚唯生病是故意的,那她当然是顺着女孙的话说。
“其实吧,前天”
听完夏媪的话,夏无且脑子更乱了。
什么叫“区分粮种优劣”怎么又牵扯到粮食作物上了这事跟稚唯生病有关系吗
救命啊他只想给小友治病,为什么总是有困难为难他一个医家啊
夏无且艰难地抓住重点“粮仓,先带我去粮仓看一眼。”
但夏太医也没种过地,他不事农产,分不清所谓的粮种好坏,看了等于白看,只能排除是粮仓中的东西让稚唯染病的可能性。
“我还是请治粟内史来吧。”
夏
太医无力而敏锐地发现,小友此病恐怕不是普通的“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甚至在未明事态之前,只要夏稚唯没有生命危险,他最好连药都别开。
另一边,韩林目送去请治粟内史的侍者远走,借口离开,准备进行舆论工作的下一步。
〈91〉
当治粟内史从建章乡匆匆离开,夏家小女子凭空拥有能分辨粮种优劣好坏能力的消息,陡然被带进大秦中央和宫廷。
伴随着这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讨论声的,是逐步发酵的另一则传闻。
“夏家商队最近在咸阳乃至整个内史,到处秘密寻找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蒙恬将新得的消息汇报给秦王政与公子扶苏。
“臣派人试探商队成员为何寻找这样的老者,然商队绝口不提原因,似是另有隐情。”
“哦”秦王政搁下手中的棋子,淡声问,“你是怀疑这隐情与夏稚唯有关”
“是,”蒙恬补充道,“臣着人在咸阳学室附近打听,的确有人见过夏稚唯与鹤发童颜的老者接触,而且据新安里乡民说,前几日夏稚唯从学室归来,手里提了一小袋杂粮,言谈间曾说过那是别人给的诊金。”
因着小女医对待病患心善又随性,别说碎粮、杂粮,就是哪天拿着块破布头说是诊金,也无人觉得稀奇古怪,乡民们将其视为常态,因此就记不清楚具体是哪日。
“咸阳学室”扶苏收拾着棋盘,想到什么,插话道,“我记得夏稚唯自七日前就不去学室了吧”
蒙恬意有所指道“夏稚唯已经病了五日有余。”
也就是说,算算时间,在与那老者接触过后没多久,夏稚唯就突兀在家晕倒了,而她晕倒之前,曾在粮仓里无缘无故独自待了一天一夜,并具备了辨别粮种的能力。
把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很难让人不在意背后的寓意。
秦王政玩味笑道“这还真是个奇特的小女子。”
到底是命格奇特还是境遇奇特,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扶苏微微蹙眉问“她还没醒吗”
“醒了。”蒙恬给父子一人换上新的温水,想了想,纠正道,“应该说半梦半醒吧。夏太医觉得她劳心费神,就让她多休息,任由她睡,没有开药。”
如果夏稚唯在睡梦中是在接受仙家教导,那确实是劳心费神。
秦王政对此没有微词。
扶苏反倒是不甚认同,叹气道“如此这般,那她到底是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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