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烧死了,却不知她再不说话,某四个人就要急死了。
屋里唯一一个旁观者清的老者笑呵呵捋着胡子,看破不说破,觉得此番情景很是有意思。
听到稚唯的话,他拍拍肩膀,笑着回道“伤愈得这么快,还要多谢夏女医才是。”
稚唯知道对方的意思,只客气道“能帮上老将军就好。”
在安丰县时,王离曾见过她的酒精、麻醉汤等物,虽然后期在蒙恬的干预下,她和王离交流不多,但想来,蒙恬不至于卡着这些医疗物资不分给王离,那王翦能用到这些东西也不是值得奇怪的事。
好的说完了,稚唯开始说不好的“箭伤虽没什么问题,但老将军身上的一些旧伤却已成痼疾,尤其是腰部”
说到这儿,见老者面上并无意外之色,稚唯就知他自己对腰伤的严重程度是有数的。
也是,疼痛又怎么会感知不到呢
稚唯便略去要其务必重视的话,提及她刚刚草拟的保健治疗方案。
除了常规要喝的药剂之外,关于针刺、拔罐、艾灸、推拿的形式与大致方法,稚唯都一一做了详细的叙述,主打的就是尊重病患的知情权。
一边说,稚唯还一边拿眼风时不时扫视王离与陪侍左右的四位壮汉,试图传达隐晦的含义
有问题、有疑议现在就可以提出来啊可别等我把针都拿出来了、艾绒都点了,再将我一把摁住
然而稚唯很快就发现。
她想太多了。
〈93〉
王翦本来就将能引起秦王政注意的夏家小女子视为重点观察对象,这次回都城,发现咸阳因她出现了不少新鲜事物,就更是忍不住去探究其人,不然也不会默许自家孙子去请人。
现在听小女医一本正经地讲解此前他们很少接触,甚至从未听闻的治疗手段,那是听得津津有味。
嗯,早就听说夏家小女子的行医方式有些独特。
这用点燃的艾绒点灼皮肤是怎么个“点灼”法直接烧肉吗不会烤熟吗
穴位又是什么要拿针扎进体内吗人不会被扎漏吗
刺络拔罐是要放血吗放几盆啊
这些听起来是很独特呀
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对此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而被百般询问的稚唯“”
[统,我刚刚说的都是正常医疗手段吧不是什么刑罚大全吧还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题啊]
稚唯抓狂。
系统也很懵“别问统,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理解的。”
正在这时,王翦还忍不住追问“老夫这病,不用开刀吗”
“啊”正准备解释清楚的稚唯下意识回道,“不用的。”
老者叹气“好的吧。”
稚唯“”
不是、您老遗憾个什么劲啊
您很想尝试开刀吗
大概是小女子的表情太过震惊,旁听的四人中有人憋不住出声“听军中同袍说,女医很擅长开刀。”
稚唯“那是外科手术。”
呆滞,已不足以形容她一时的状态。
好在这场奇怪的“千百问”很快就被突然的来客打断。
“老家主,”仆从屈步而来,躬身禀告,“长公子来了。”
王翦愣了一下,才道“快请”
其余四人连忙上前帮着老者整理衣着。
稚唯瞅准机会,敛袖起身行礼。
“那小女就先”
“不急,”门外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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