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求您,饶了小人这一回吧。您放心,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一会儿小人就带着戏班子离开京城去南边,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的苦苦求饶非但没有激起心柔公主的同情心,反而更加滋长了心柔公主的暴虐。
她笑眯眯地看着跪了一地求饶的百姓,眼底是嗜血的疯狂“还不动手”
驸马恐惧地望着她“疯子,疯子,你是个疯子”
他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只是想解脱,只是想出口气,他没想过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但现在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他是罪人,他害了小翠,害了小妹,如今又要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
驸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中,抱着双臂狠狠捶打着自己的头。
心柔公主满意地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样子,笑了。
她蹲下身,拨开驸马的手臂,捏住驸马的下巴,语气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驸马,睁开眼看着,都是因为你不听话,妄想挑战本宫,他们才会死,记住了,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
驸马的心理防线几欲崩溃,他闭上了眼睛,痛苦地说“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他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心柔公主笑得更欢乐了“晚了。驸马啊,你就是太心软了,不过是一群蝼蚁,杀了便杀了”
她轻轻放开驸马的下巴,一双嗜血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盯着驸马,欣赏着他脸上悔恨、痛苦的表情,等欣赏得差不多了,她才
轻启红唇,冷漠地开了口“动手”
侍卫拔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就连淑妃都不落忍,哀求地看向天衡帝“皇上”
唐诗几人也巴巴地望着天衡帝。
天衡帝还没开口,几道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下面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住手”
唐诗马上往下看去,只见柴亮黑着脸大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儒雅男子。
唐诗松了口气。
瓜瓜,真好,柴大人了,有救了。
柴大人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柴亮心头一紧,悄无声息地观察了一圈四周,没看到任何认识的人,有些纳闷,怎么回事福星姑奶奶怎么会在这儿还是福星姑奶奶无所不在
但不等他细想,心柔公主已经发话了。
“巧了,柴大人怎么会在这儿”
柴亮躬身行礼“臣京兆府尹柴亮见过心柔公主,臣不巧路过,听说这里面出了事便过来看看。公主殿下,不知这些人因何得罪了公主殿下”
柴亮跟孟江布置好了晚上的安排,正准备回京兆府,骑马路过听闻戏台出了事。他担心这事会影响到今晚的计划连忙进来查看,哪晓得正好看到这一幕。
心柔公主丝毫不惧柴亮的质问,倨傲、冷漠、理所应当地说“这些贱民冲撞了本宫,该杀。”
柴亮一滞。
他知道这位公主受宠,嚣张跋扈,但到底未曾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竟嚣张到了这地步。
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公主殿下,冲撞殿下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但滥用私刑也是不妥,恐会为公主招来非议。不如让臣将这些人带回京兆府,从严处置。”
心柔公主冷冷一笑,根本不把柴亮放在眼里“这么说,你今天是想拦着本宫”
“臣不敢,只是杀鸡焉用牛刀,何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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