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听起来是位靠谱的好战友、好同伴。”我点点头。
魈不说话了。
我围着他身后左转一圈右转一圈
“所以我们明天一起去吗去吗”
“去吧,去吧我身手其实还可以配合您打打外圈的丘丘人不成问题”
叽叽喳喳中,魈捂住了脑袋。
“怎么了”我一瞬间有点敏感,多少担心是魔神之怨在影响魈的身体。顺手摘了片盆景叶子,想学温迪的笛声帮他。
但是其一,我不是风神大人。
其二,我只听过万叶吹树叶的声音
一阵呲呲啦啦中,我看见了仙师无语的脸,好像在说你又给我整什么新花招。
“哈哈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我丢掉叶子,尴尬地摸摸头。
“只是有些时日没人在耳边这么吵吵嚷嚷过了。”魈抄起手臂,“好心提醒一下,那边的盆景可是客栈掌柜的爱物。”
哦,掌柜,淮安啊。
哦,就是那个拳脚功夫了得,随便能撂倒一片魔物的掌柜淮安啊。
我想了想,又蹲下身把刚刚随手扔掉的那片叶子找回来,好好安放到盆景的底座旁边,装作是它自然飘落的样子
“啊,万物荣枯有时可叹、可叹。”
魈转过头去了。
我总感觉他在憋笑。
“你也认识温迪”魈突然问。
我被突然的直球打懵了。终于有不谜语人直接报名字的
“认识认识,我之前就在蒙德开店嘛。那位吟游诗人,我还卖过他不少苹
果气泡水呢。”
“原来他爱喝那种东西。”魈的表情和从旅行者那打听到钟离先生现在没事喜欢喝茶赏花遛鸟的表情差不多。
“其实他更爱喝酒。”我赶紧补充道。生怕哪天要是他报答错东西,巴巴托斯大人得在心里记我一笔。
“早些休息吧,我可不会叫你起床。”魈一闪身,消失在客栈楼顶的树影里。
不会跑去树上站着睡觉了吧。
真是搞不懂仙人的怪癖好。我打了个哈欠,披着“床单”回去睡觉了。
解下布料的那刻我突然想,要不就染个绯红色的吧进能当盖头出租成亲用头纱、退能自己系身上立地成超人。
哈哈,那都是玩笑话了。
主要是我也想要一条石榴裙。
虽然在蒙德迪卢克老爷已经送我了一样如苹果般好看的小洋裙,但璃月风格的还没有。
有哪个女孩子会嫌弃自己衣柜里的红裙子多呢
那可是红裙子呀
翌日在我塞完早餐的最后一口、全副整装好,魈已经现身在栏杆边等着了。
他蹲下身。
魈“上来,这样会比较稳。”
我“嗯嗝。”
魈“难道还要我等你磨磨蹭蹭赶到地方了再开打魔物都睡着了。”
没发现仙师你挖苦起人来话挺密啊。
好,那我不客气啦
晕机也要上,那可是魈鸟飞机
风声呼啸,景物疾变。其实习惯了风轮两立的速度,也就和游乐园做过山车最高点往下冲那感觉差不多。
小意思,洒洒水啦。被风刮麻的我如是说。
“你想好了吗要找什么样染料”在飞的过程魈插空问我。
我“呼噜噜嘴巴灌风石榴、石榴我要染一条石榴一样红的裙子呼噜噜”
即使喊得超大声,总觉得声音顷刻间就被风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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