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猛地撞上了萧厉下颚。
萧厉闷哼出声,温瑜只觉脑门似撞上了一块石头,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也捂着额头溢出一声低吟。
安置完严确回来的昭白,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听到里边二人怪异的哼声,准备敲门的手一时僵住,脸也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好几息。
稍作迟疑后,便退到了院门口,跟尊冷面煞神似的,杜绝任何人靠近主屋。
房内。
温瑜揉着钝痛的额角,只觉眼窝都疼得有些泛酸,她起身得急,撞的这一下也格外猛。
抬眼见萧厉轻嘶着气擦去了唇边的血迹,似唇上被磕破了个口子,她知此事责任在自己,皱了眉问“出血了严不严重”
萧厉捻去指上沾到的血迹,舌尖抵过下唇被牙齿磕破的口子,感受着那针扎似的刺痛,说“磕破了点皮,不妨事。”
温瑜有些暗恼自己的冒失,拎过一旁的水壶倒了杯温茶递给萧厉,说“抱歉了,你喝盏茶水漱漱口。”
萧厉接过道谢,准备送往唇边时,才发现杯沿有个淡淡的口脂印。
他瞥向温瑜手边放置茶具的木盘,见她拿给自己的茶杯是靠近她手边的那个,应是习惯性取过倒茶的。
温瑜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对,她额头红了一小块,手还放上边揉着,见萧厉打量自己的桌案,不由问“怎了”
萧厉说了句“没什么”,仰头将那杯水喝了个干净。
放下茶杯时,拇指不动声色地将杯口还残留的那一点唇脂印抹了去,将话题重新拉回舆图上
“陶郡和伊州背后皆无靠山,独臂难支,南陈大军无论取哪一处,剩下的一府,皆会同忻州结盟,但最糟糕的情况,则是忻州提前并拢这两府,合力打压坪州。”
温瑜所有注意力便都又被拽了回去,手按在额角道“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南陈兵贵神速,在忻州还未拉拢那两府前,彻底歼灭一府,以此恩威并施劝降另一府,孤立忻州。”
她看向萧厉“你说你有法子,是什么”
萧厉亦看了她一眼“我是想到你之前假扮通城征兵,祸水东引。忻州和边上的几大州府,在你抵达坪州前,本也为争抢地盘摩擦不断,我们可以让忻州和陶郡、伊州的任一府先打起来。”
温瑜眸色微动aaadquo说下去。来aaa看最新章节aaa完整章节”
萧厉食指落在图上河道处“军中探到消息,有一队替裴颂收购粮食药材的货船近日出现在伊州附近,让咱们的人,假扮成伊州军,劫了裴颂的货船,嫁祸给忻州如何”
不得不说,萧历的进步,是让温瑜意外的。
她盯着萧厉好一会儿没说话。
萧厉抬眸看她,问“不妥”
温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萧厉摸不清温瑜到底是什么意思,如实道“是按照你的思路去想着借力打力的,不过或许太想当然了些。”
温瑜又问“你可同范远说过”
萧厉颔首“范将军说,我们的人并不擅水战,劫货船太过冒险,想要嫁祸给忻州,也并非易事。船上的货带不走,这出祸水东引就没成,可若是带着货走,没出伊州境地,又会被追杀。”
温瑜指尖轻点着桌面问他“范将军既已将其中利弊都与你说清楚了,你为何还同我说这是个可行的法子”
话一出口,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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