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跑那么快作甚,二姐不是说了吗会帮着一块好好盯着,迟一点点总比伤着自己好。”
富珺珺伸手摸了摸被点了的额头,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显得有些憨憨,“二姐,我不疼嘛。”
这话有些撒娇的语气。
要是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对任何人用这种语调。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现在是个孩子,不管说什么话都是奶声奶气,还是因为她下意识的行为。
因为她明白,现在有人宠着她。
这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更费解如何对旁人的依赖。
而在这里。
她感受到了被宠溺的滋味。
原来能向人撒娇,有人纵容自己撒娇的滋味是这样,真的让人忍不住会上瘾。
也正是因为如此。
富珺珺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赶紧弄出一些能来钱的玩意,想改善家中的生活条件,实在是不想一掏口袋却什么都掏不出来,还得家中紧着最后一点银钱任由她胡闹。
在看不到成果之前,她现在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胡闹。
小孩子爱玩是很平常的事,但谁家孩子也不会拿着细面去玩,过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到,哪里舍得拿出来给小孩玩
这要换做另外一家,当提出时怕就遭到怒骂了。
偏偏家里宠着她。
即使较为严肃的阿奶知道了,也都是一句下不为例打发。
不得不说,是宠的有些过了头。
手脚上的擦伤不算太严重。
富杏杏帮着她处理好伤口,两人就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景。
“这得下到什么时候去啊”富珺珺伸手接了接滴落下来的雨珠,单手撑着下巴唉声叹气。
富杏杏正垂头缝着小弟的衣服,将先前擦坏的地方缝补起来。
她头也不抬道“现在不是雨季,应该下不了多久吧。”
“那是多久”
富杏杏抬头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耐心等着。”
富珺珺觉得自己内心待了一只猴子,一直跳跳跳个不停,根本耐心不了。
“瞧这天,下个小半天就能停了。”
屋檐离着边上的小屋不远,许是听到两姐弟的对话,小屋里的富老爷子便开了口,“快的话一两个时辰就能停。”
富珺珺眼睛一亮。
顺着屋檐跑进阿爷的小屋,“真的吗”
“那是自然。”半躺在床板上的富老爷子点了点头,“你阿爷种了好几十年的地,这都看不准,那岂不是白种了”
“阿爷您真厉害”富珺珺眼里带着崇拜。
术业有专攻,但可不是人人都能这么强。
富老爷子被夸得止不住笑。
不过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下来,仍旧在削着一根巴掌长的木棍。
富珺珺凑过去看了看,“阿爷,你这是雕得什么”
“一座文昌塔。”富老爷子说着,“过不久就是学子赴考的日子,不少学子都乐意花上十来文买个心安。”
富珺珺歪头看着。
阿爷的手看着粗糙,但手法特别巧。
拿着雕刀哗哗几下,就能看出塔的纹路。
反正下雨的时间富珺珺也没事干,便待在小屋里陪着阿爷。
从一根随处可见的木棍慢慢变成一座还没成型的小塔,真的很神奇。
不过也是真的很费功夫。
正如阿爷所说,一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