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上不知道还藏了多少丧尸,你们还有体力再打一波吗”
再沉重的身躯对上生死危机也能变得轻盈,不用姜泽再说点什么,所有人自发地朝着藏了自行车的绿化带跑,骑上后更是拼了命地蹬,生怕身后有杀不完的丧尸追不去。跑出去大概三公里后,有人提了一句,刚才好像有人向他们求救。
“我们都把丧尸引走那么多了,他们要是想活命,肯定能抓住机会跑出来。”
高建晨不提救人的事,自身都难保了还顾着别人,他是大学生又不是圣母。
“都末世了就别守着道德底线了,有底线容易被绑架。”蹬车感觉腿都要蹬断了的李铭接了一句,“姜哥,姜哥,和你商量个事呗。”
他把车子往姜泽身边靠,“你看嘛,撬棍能租,之前挖晶核的也能租,那什么装东西的戒指,能不能租我一个”
“可你用不了啊。”姜泽是人群里最轻松的一个,脸不红气不喘,“就算租给你也只能当个饰品,还是不好看的那种。”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戒指不用给我,还是放姜哥你那儿,只是我的东西可以放戒指里,要用的时候提前和你说就行,你看咋样,租金好商量。”
李铭这一句话说了好半天才说完,他想得很明白,第一,仅凭个人实力,短时间内是攒不出换戒指的晶核,第二,攒齐了晶核,有没有用戒指的能力还是未知这还没加上日常消耗,加上后梦想成真的那一天更是遥遥无期。
姜泽“东西都放我这,你就不怕我跑了”
李铭格外耿直,“姜哥你又不是这样的人,况且跑就跑了,要是没你,我连往戒指里放东西的资格都没让我背四十斤的米打丧尸我是真做不到,可你要让我眼睁睁看着米被丢下,我的心比分手那天还痛。”
姜泽沉默,“那让我考虑一下吧。”
设身处地,姜泽是无法信任一个人到这种程度,相当于把装了全副身家的保险箱托付给了别人,还把保险箱的钥匙一起送了过去。
就,很意外。
这信任纯粹得姜泽都有些接不下来。
这一天的晚饭,众人是在沉默中吃完的,姜泽之外的人吃的是在超市收来的压缩饼干,配着矿泉水小口咽下。他们都在等姜泽的答复,如果戒指真能租,他们只想抱住姜泽的大腿,求求他能不能多租几个给自己。
因为一立方米真的不够装啊
甚至有人已经在脑海里规划着这一立方米该怎么使用了。
可惜直到排好轮值的守夜名单,姜泽都没说话,他们半是期待半是失落的搭好帐篷钻进去,抱着撬棍很快就陷入沉睡。
姜泽没有睡,他盘腿坐在个单独的角落里,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大多是从他这里换到满意货物的笑脸。昏暗中,有人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微的衣物摩挲声后,穆志安把挂在脖间的红绳摘下递了过去。
“姜哥。”穆志安的心狂跳,“你看一下这个,它是不是就是个普通戒指”
姜泽顿了一下才把戒指接过来,一入手他就知道这东西并非俗物,借着室内微弱的光,姜泽仔细端详手中的玉指环。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他轻声问穆志安,“是个好东西,有些年头了。”
穆志安的眼中是肉眼可见的失望,“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宿舍里只有自己被扒出来的衣服让他感到不对劲,和其他同学关系不好不差的他,很难想象谁会在紧急撤离这么重要的关头,特意把他的衣服扯出来扔到地上,并且还有明显的翻动痕迹。
姜泽意识到他的说法有些不对,从包里摸出一枚之前展示给他们看的普通指环和穆志安的摆到一起,做着对比,“我的,不行;你的,行。懂了吗”
穆志安的脑海里绽放出了迟来的烟花。
“真、真的吗姜哥”压低的声音也藏不住穆志安的喜悦,“我这个是不是也得等着有那什么能力了才能用”
姜泽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该庆幸我不是个奸商。”他朝穆志安轻声说,“抹点血上去就行别想着割手或者咬手指,你嘴巴缺水裂了那么大个口子感觉不到”
穆志安“哦。”
他悻悻地把即将伸进嘴里的大拇指收了回来,这还真没想到。
不得不说,有了姜泽的这一瓢冷水,穆志安那热度超标的大脑正急速降温,好好的一个滴血认主,在用的血变成嘴巴上的口子挤出来的后,逼格降了不少好在血抹在指环上后,带来的宽阔空间冲淡了这份窘迫。
不知道和谁分享这份喜悦,穆志安狠狠地给了姜泽一个拥抱。
“卧槽”发现穆志安不见了的高建晨过来找人,恰好撞见了这一幕,他火速把好兄弟拖到室外,挑了个下风口问老穆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好的不学学卖身上位那一套,他们这个小团体才集结了一天,可不能就这么散了。
穆志安嘴角微微抽动,“你都想哪儿去了。”
“那你刚才是不是抱姜哥了是不是”
高建晨感觉自己是在苦口婆心地劝,“老穆咱不能走这条路啊,你是长得比我帅点,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要是哪天人老色衰被踹了咋办啊。话说你丧尸不是打得挺起劲吗,咋一天不到就变样了。”
“滚。”穆志安朝对方比了个中指,“你这人思想太肮脏,我懒得和你说。”
他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