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的一号狗腿子,工作岗位就比较简单,就是在生死薄上面划勾打叉。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我就去把那个拿过来,让你看看你爸妈的死限。应该没那么快的嘞”
简青心动了一秒钟,继而迟疑了“真的能看吗毕竟是你们那边的公务,我一介凡人看了,会不会不太好”
桑阳大手一挥“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他很有理由,分外理直气壮“你想想,谢关山现在是你的丈夫,你现在是谢关山的妻子,祂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祂的。名正言顺,你想帮祂代几天班,阎王爷都不会说你嘞”
简青“”
他沉默一秒“如果是真的话,我想看看,可以吗”
桑阳点点头“当然可以啦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拿一趟儿,很快的”
果然,桑阳说的很快只是几分钟而已。然而对简青而言,这几分钟就像是过去了几辈子那样漫长。
桑阳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的靛蓝色本子,纸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被风吹开的时候,便会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桑阳从树上跳了下来,乖巧地坐在简青身侧,因为矮了一个头的缘故,现在看上去,总算有一点儿小朋友的样子了“喏,你看,80年城区生人现在都在这里啦。”
他指着那个地方,给简青讲解“你看,这是名字,下面是生卒年,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冥冥之中定下了的,很少有例外当然啦,如果你后来能成为神祇,那就是另一套说法了。”
桑阳一边说,一边翻动着生死薄,指给简青看“我想想嗯,在这里。”
“你父亲叫简容安,生于1980年,卒于”桑阳戛然而止,望了一眼简青,有些嗫嚅,“今天”
他摇了摇头“不不不,一定是有什么错了,看看你妈妈的”
一分钟后,桑阳合上了生死薄。
刚才在生死薄上,他看见,简青的父母无一例外,都在今天死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后悔自己
刚刚对简青解释得那么详尽,现在开口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干巴巴的了“那什么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也不是所有人都遵从这个定理的。有可能,你爸妈没事呢”
简青的唇瓣变得苍白起来,他摇了摇头“谢关山说祂一定会让我爸妈平安归来。”
“对啊”桑阳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咱们谢关山是什么人啊你想想”
简青见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面色更加苍白,显露出一点儿微妙的透明色,打断他“桑阳,你知道,如果神祇要逆天改命,祂会受到什么惩戒吗”
桑阳张了张口,平时口齿伶俐的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会的。”
“而且惩戒很严重。”
残阳如烬,血红的余晖挂在云梢。
斜斜的落日照在桃花枝上,为花瓣沾染上了一层血色。
桑阳抱着自己的腿,蹲坐在石头上,陪着简青一起等待谢关山回来。
简青还记得,当初他初见桑阳的时候,这个鬼少年说了不少谢关山的坏话,还让他有多远走多言,无论是声音还是神色中都透着浓烈的厌恶和痛恨。
然而,现在到了这样的关头,他看上去神色忧虑,一点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
简青抿了抿唇,犹豫许久,才打破沉寂“你不是恨祂吗现在这样,你为什么看上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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