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奉送了一个欠欠的微笑“没、没有呢”
谢关山不甚在意的望了他一眼,后者感觉到自己被放过了,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摇了摇头,躲在了简青身后。
“好了,你别跟小孩子计较。”简青摆了摆手,像是有些无奈,“人家还小。”
桑阳躲在简青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帮腔道“就是就是”
谢关山“”
他看上去有些好笑“你知道桑洋多少岁了吗,也许比你太爷爷的祖宗还要大。为什么只心疼他,不觉得我小”
简青想起什么,小小声“你也不小啊。”
桑阳“”
他有点警觉地看了两人一眼,在迟疑了01秒钟之后,迅速的从快要贴到一起的两人之间挪开了步伐
天啦噜这两个人要发狗粮了
桑阳大声念着“不宜观看”,一边捂着眼睛,小步跑出了祠堂的门。简青“”
他叹了口气,腰间却贴上了一条手臂,微微施加的力道把他往对面的怀抱中带了带。
下一秒,简青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渴望”。
“现在是白天,谢关山。”简青念出他的名字,像是一个杀伤力不强的警告,“不要白日宣淫。”
谢关山挥了挥手,祠堂外面方才还是明亮的天已经变得昏暗起来,他的吻像雨点一样,细细密密的落在简青的耳后、脸颊和嘴唇上,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起来“现在是晚上了。”
简青无法挣脱,只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向后倾倒,强行拉开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有些艰难的说“不、不行这里是祠堂还有神位。”
“你忘了吗”谢关山打断了简青的话,低声道,“这个祠堂之中,只供奉了我自己。现在,我准许了,你觉得还有什么疑虑吗”
简青“”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听谢关山继续道。
“还有。”谢关山慢条斯理地说,“或者,你想让我以神像的形态,也不是不可以。”
简青想象了一下冰凉的神像贴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感,轻轻地战栗了一下,牙齿轻颤,连忙摇头“不了吧。我们还是好好说”
“可是我爱你。”谢关山的唇瓣离开了他的颈侧,忽然正视着简青,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宁静,“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
他是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对简青所做
的事情,他知道7,那是卑鄙无耻的欲念,就像滔天的洪水一般,很容易就会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不应该这样强求,毕竟,他爱他,把他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爱,而不是一个工具。
他尊重他的伴侣,尊重他的选择和意见,还有,尊重他怎样看待自己的一切。
谢关山知晓,是自己错了。他总是在这种时刻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灵魂,里面被他艰难关起来的野兽在此刻也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次次的展示着自己的爱欲和贪恋。
他面对简青的时候,简直没有任何理智。
简青抿着唇,没有说话,在他脑中的念头还在相互对撞思考的时候,忽然踮起脚,主动倾过身子,吻上了他的脸,意有所指的说“只能一次。”
他们还要去祭祖。
很快,时间来到了正月十五。
简青从之前一次很巧合的机会之中,发觉了谢关山的生日。他竟然是正月十五生人,只不过之前几个年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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