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能吧。”
“他”闻言,也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扣住简青的手掌,牵着他上了船“你是最珍贵的。”
坐完船,热情的船夫给他们推荐了好几家本地人常去的餐馆,只不过现在是旅行的旺季,餐馆之中人挺多的,也许需要排队。
简青和“他”商量了一会儿,本来打算好好地等等,排排队也没什么关系,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简青和“他”都把周边的景点都看完了,还没有等到店家叫好,终于放弃。
他叹了口气,忽然问“你记不记得,你跟着我来d市的那一次,我去过的酒家那里挺偏僻的,上次我去的时候已经没多少人了,估计现在也是。我们要不要去那里”
“他”看得出来,简青一路上的心情都很不错。
他不仅仅比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吃的要多,话也多了起来。身边的巴布围着他们的桌子,在脚底乱窜着,拱来拱去的,看上去很是焦急。
简青找店家要来了一盘狗也能吃的
水煮肉,安抚好了巴布。
窗外的夜景繁美,一轮弯月倒映在清浅的河水之中,几只乌篷船静静的漂泊在水面。
人声俱静,只能听见耳畔传来食客的吆喝声。
简青要了一点米酒,两杯下去,他还是清醒的,只是眼睛更亮了一点儿,眼尾也拖出湿润的红痕。
在他伸手想拿第三杯的时候,“他”挡住了他的动作,温和的劝解“不可以喝了。”
简青仰起头,有些恍惚“嗯为什么。”
“他”笃定地说“你醉了。”
“没有。”
“真的有。”
“好吧。”经过一番拉扯,简青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小声说,“那算了。”
他站在微风之中,那双眼睛在黑暗之中找不到焦点,眼神柔和,有些涣散。
“他”望着简青的脸,忽然笑了笑,将人揽进了自己怀中,他的臂弯宽广有力,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倒塌的港湾,给人以无比的安全感。
“你真的醉了。”“他”低着头,放任自己跌进那双看上去没有底的眼眸之中,“我们回家”
巴布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被牵引绳拴住了脚步,只能在原地打转,亲昵地贴着简青的脚边蹭来蹭去。
被风一吹,酒意上头,简青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的平衡感变得很糟糕。
他只能放任自己靠在“他”身上,两只手落在对方的胸口上,做出一个被包裹的姿态。
过了半晌,简青才摇了摇头,小声道“不回。”
“他”甘愿陪着爱人玩闹,放纵他在怀中不安地挣动着,低着头,望向爱人已经明显有些神志不清的眼睛,轻柔地问“好,青青想去哪里”
简青仰着头,鼻尖被夜间的冬风吹得微红,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小声道“桃花树。”
这句话只有三个字,可是,“他”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了解简青。
“他”没有计较他们现在所处的方位和那棵在冬天尚未开放的桃花树之间隔着三条酒巷,点了点头,一手牵着脚边转悠的巴布“好啊,我们去。”
“他”的声音褪下了平时有点儿冷洌的外壳,变得越来越柔和,像是在这样的深夜、在自己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才敢将自己最深层的样子展露给他看。
“他”愿意给予简青“他”的全部。
从这里步行到之前那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