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的样子,引得已经脑子都开始发热的焦大好一阵的欣慰,愣是强撑着拍了拍焦大柱的胳膊,挤出了几个字来。
“爹没事儿。”
这几个字一顿一顿的往外挤,看着真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可那脸上舒爽的表情却又没法子作假,这让焦大柱越发的着急了,眼睛死死的看向了韩秋生。
这让韩秋生怎么说呢,这东西他吃着没这样的反应呀,没体会怎么能说出焦大是啥感觉只能安抚着
“驱寒不就是要发热嘛,等着,这是药起作用了,一会儿就好。”
肯定一会儿就好啊,以肉粥做例子,那怎么的也要给吃药的人一点上厕所的时间对吧。
说到上厕所,焦大这会儿还真开始站起来了,而且表现得还挺着急。
“爹,怎么了”
“茅房。”
还是只有两个字,不过焦大柱没察觉,韩秋生却听出了这一次焦大说话时的停顿明显比刚才好了些。只是不知道这是排泄急切的缘故,还是适应了的缘故。
不过等着焦大从茅房出来,这缓和的迹象就很明显了,脑袋上要冒烟的那种感觉没了,皮肤也没了刚开始那种红,倒是显出几分健康润泽来。
“焦大伯怎么样感觉可还行”
“好,好的不得了啊。”
这是真好了,听听,说话的中气都比先头足了些,走路时步子也好像灵活了几分。
“浑身骨头都像是烫了一遍似得,膝盖这边生硬的感觉也好像一下子没了。这药真是不一般。”
说话间焦大还很孩子气的跳跃了几下,让所有人都看了看他灵活的手脚,并在焦大柱夸张的瞪眼结舌中,哈哈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我这身子骨啊,从没感觉这么舒坦过。”
听到确实很有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林大春反应很快,立马将自己手边的瓶子拿了,然后小心的也取了一指甲盖出来,然后学着焦大的样,也送进了嘴里。
“不是,姑父,您这。”
林大春这会儿已经没法子回话了,他这会儿也正烫着呢,而且他没焦大有武艺的底子,身子不够结实,这会儿连着勉强说话都不行了。
还是焦大看着他这样,好心的帮着解释了一句。
“你姑父早年也受过寒,那还是他十来岁的时候呢,为了替荣府老国公送信,大冬天的跌进了冰沟里,若不是当时边上有人,及时将他给救了出来只是那时候他年岁小,恢复的快,才不像我这样,一到冬天,膝盖骨都肿着。”
虽然世勋豪门的世仆们看着一个个都挺体面,可到底都是奴才,哪有不受罪的只是那些苦,一般人都未必看得见罢了。
韩秋生听了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直到林大春也经了一回茅厕洗礼,看着精神健硕的出来,这才重新绽开了笑脸。
“这两瓶药都检查过了,试用过了,那刚才我说的那个”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自然是赶紧的送去呗,这样的好东西,哪怕只是帮着做个传递的人呢,怕是也少不了一番厚赏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特别是在贾代善兄弟两个每人付了一剂之后,那种重获新生一般的喜悦差点没将两个半老头给乐死。
“好好好啊,这是我这二十年来吃药吃的最舒坦的一次了。为什么只能一日一次一日两次行不行我这病可不轻,许是要多来一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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